么像一份卖身书,好像签了之后就把你卖掉了,你说是不是!”
“你想多了!”晏景在心里说道,这不是我的卖身书,而是我父亲的卖身书。
“以前总是感觉留不住你,现在果然是这样!”褚薛然签了字,说道:“那我就看看,苏茜茜能够留你多长时间!”
晏景突然想起來路方说的话:“万一有一天,我们都不要你了,你该怎么办!”
晏景笑了:“如果真的有一天,苏茜茜留不住我了,我就随便拎着一个行李箱,到处去流浪,绝对不会给你的新生活添麻烦的!”
“希望如此!”褚薛然提议:“不如我们尝一下这里的鸳鸯咖啡,如何!”
“随便!”晏景对咖啡也沒什么特殊的爱好:“怎么起了这样一个名字,鸳鸯,肯定是用來骗那些小情侣的!”
褚薛然问道:“你觉得鸳鸯对彼此忠贞吗?”
“当然了!”就算是从來沒有上过学的晏景,也知道有句话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每一个交配季节,雄性鸳鸯选择的雌性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每一个雄性鸳鸯都会选择最好的那一只來作为交配对象,而雌性鸳鸯也是一样,只会选择最强的那一个雄性,之后它们便会形影不离地度过一段时间!”
听到褚薛然的话,晏景很难过:“褚薛然,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不,我只是在激励自己,要变成最强的那一个!”褚薛然失落地说道:“否则,我连参选的资格都沒有!”
鸳鸯咖啡被端了上來,晏景尝了一口,真是苦到晏景的心里去了,但是晏景还是把它喝完了:“大叔,咖啡我也已经喝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褚薛然沒有挽留晏景,也沒有理由挽留晏景。
看着面前空空的座位,褚薛然也喝了一口咖啡,的确很苦:“晏景,我的意思你真的不明白吗?就算和鸳鸯一样,只能待在一起一个季节,我也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