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褚萧柯用过的水杯,卫禹封拿了起来,直接砸向褚萧柯:“我要杀了你!”
可惜的是,卫禹封全身无力,水杯只被扔出了三米远,摔在地上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不就是被一个男人上了吗?褚萧柯不明白卫禹封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
褚萧柯曾经调查过,当初晏景被路方派的人轮|奸之后,晏景没有掉过一滴泪,甚至没有做出过任何过激的行为。
后来,还是褚萧柯知道了以后,在暗中查了很长时间,才把欺负晏景的那些人揪了出来施以严酷的惩罚。
同样都是男人,而且卫禹封还只是被一个男人上,怎么就和晏景的反应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褚萧柯不会知道,晏景不是不在乎,而是晏景觉得在乎了又能怎样?何不就做一个扁豆,他人踩与不踩,和晏景又有什么关系呢?
卫禹封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捡起地上的还未碎掉的水杯,眼里带着恨意,一步一步地靠近褚萧柯。
“你先不要激动。”瞬间,褚萧柯有无数个安慰卫禹封的想法在脑子里转悠,最后,褚萧柯选择了一个十分冒险的方法:“刚才我根本就没有做到最后!”
卫禹封果真停下了脚步。
褚萧柯站起来,躲得离卫禹封远远的:“一个男人如果被上了,那么他的后面肯定会火辣辣地疼得厉害。你动一下试试,根本就不疼嘛。”
褚萧柯想,自己只是刚刚进去了一下而已,卫禹封应该不会感觉到疼吧?
卫禹封的确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便相信了褚萧柯的话:“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褚萧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有些人你玩不起了。
卫禹封不想再与褚萧柯计较了,于是走回自己办公的地方,准备开始工作。
而褚萧柯看着卫禹封的背影,突然心里又出现了不该有的想法。
特别是当褚萧柯的视线停留在卫禹封能让他销魂的地方时,某人居然很没有出息地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