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怜香惜玉呢?万一把我的腰弄坏了,小心以后你的‘性’福生活就没有了。”
卫禹封已经被晏景气得脸憋得通红,一点冷静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但是卫禹封毕竟是在职场上打拼很多年的人,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卫禹封的神色已经恢复到“催命阎王”的那个状态了。
“我本来还在担心总经理在假公济私,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和晏色实在是太像了。但是现在我放心了,就你这个见男人就勾引的样子,连给晏色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就算总经理要选择一个人来寄托感情,这个人也不可能是你。”
卫禹封说完便走了出去,没有看到晏景突然变得哀伤又带着仇恨的眼神。
褚薛然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敲门:“总裁,是我。”
“进来。”这是一个低沉有力并且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声音。
如果是小孩子听到这个声音,说不定会被吓哭;就算是成年人初次听到这个声音,也会止不住地在心底发抖。
不过,褚薛然既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成年人。但是,褚薛然的身体依旧条件反射般地从骨子里发出一股寒气,以便在气势上和声音的主人相抗衡。
褚薛然推门而入,即使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那个男人的双眼也绝不会离开他手里的文件。
虽然十一个月未见,但是这个男人依旧精神矍铄,只是双鬓的白发掩藏不住时光的流逝。
褚薛然不禁在心里感叹,那么强大的父亲,也不过是一个会慢慢衰老的平凡人而已。
“坐。”褚荀谷抬起头看了一眼十一个月未见的儿子,然后低下头,视线又重新落在手里的文件上:“你的新秘书是怎么回事?”
果然还是因为公事,褚薛然在心底冷笑了一下,自己到底还在期待着什么?难道还在奢望这个所谓的“父亲”能够特意抽出十分钟的时间,对他的儿子说一句“你瘦了”,或者是“你最近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