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休息,然而身体的敏感还未退却,某人嚣张的某物在叶歆雅完全沒有任何防备的情况,狠狠的顶入。
“安逸辰!”叶歆雅惊呼。
“你说了要任我为所欲为的!”安逸辰压抑着急促的呼吸:“这不过是刚开始!”说完,又重重的向上顶。
“禽兽!”
“更禽兽的还在后面,准备好了么!”
“靠!”
安逸辰似乎很得意:“谁让你这么迷人,让我怎么爱也爱不够!”
水清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原來安逸辰也有这么热情的时候,原來他只是对其他的女人冷淡。
意识到这个问題,水清的心痛如刀绞,然而除了离开,她还能做什么?人家是夫妻,而且相亲相爱,安逸辰爱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回到他身边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珍惜。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映亮这片茫茫的沙漠时,慕景终于失去了所有的体力,跌坐在了地上,找不到,他还是找不到。
歆雅,你到底在哪里,你还活着对不对。
唇,因为过度的干涸而裂开一道道裂缝,四周是鲜血,然而还是无法润泽双唇…
而这时,手机响了起來,慕景立刻去接听,他已经特意交代过,除了叶歆雅的消息,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不管生意赔了多少,不管有多少棘手的事在等着他去处理,哪怕景蓝国际倒闭了他都丝毫不在意,只要让他找到歆雅。
“找到歆雅了吗?”慕景急切地问。
“对不起慕总!”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沉:“您…还是放弃吧!毕竟…”
“住口!”慕景猛然大声地吼住对方的话:“继续找,她不会死的,不会!”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当初抛开所欲的顾虑,爱她多一点,绑她死一点,如果他肯放下一切仇怨,用尽手段绑住她的心,如果他一直不在爱与恨之间徘徊挣扎,如果她每一次想安逸辰的时候,他都毫不客气地扰乱她,如果他不放她回來找安逸辰,如果他带着她远走高飞…
为什么他要到现在才醒悟,为什么要到失去了她,他才知道珍惜。
她在他身边六年,六年來,他不是沒有机会挽回她的心,可是…可是每当想要爱的时候,总是忘不掉恨,所以只能跟她保持这样的距离。
而她,似乎也不愿意离他那么近,因为她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安逸辰。
六年前,当他第一次在地下奴隶市场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倔强,她眉宇间夺目的光华牢牢地吸引着他,他明知道她是谁,却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冲动,第一次做了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然而,她却怀了安逸辰的孩子。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恨不得掐死她,可是?他舍不得,看着她躺在那里,发着高烧,却固执的不肯吃药,固执地保护着那个孩子,他,只能选择成全。
即便她口中一直喊着安逸辰的名字,他也不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