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爸都沒有说什么?”叶歆雅打断沈玉玲的话,将问題直接抛给安泽威。
“野种就是野种!”沈玉玲小声地嘟囔。
“妈妈,你是在说大哥是野种吗?”七岁的安柏雨听到了沈玉玲的小声嘟囔,大声地问。
安逸辰脸色一沉,绝美的脸上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沈玉玲小声的嘟囔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沒听到,可是现在安柏雨这么大声的说出來,而且点明了是安逸辰,安逸辰猛然愤怒。
叶歆雅狠狠地瞪着那对母子,恨不得将手里的果汁泼她脸上。
“妈咪!”小奶娃眨着无辜的眼睛,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野种是什么意思!”他五岁,不懂很正常的是吧!清亮的眼睛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嗯…从字面上理解,野种有两个意思,第一呢?是沒有人要的种子,在一片野地里生长,还有一种意思呢?是野人的种子,也就是野人的孩子!”叶歆雅耐心地教导,准备充分发挥她跟儿子的腹黑本能。
“可是爹地不是沒有人要啊!爷爷要,小轩要,妈咪不是也要爹地吗?所以爹地就不是沒有人要的种子了哦!”小奶娃的声音清甜得惹人喜欢,嗯,他明白了,爹地是野人的孩子:“那,妈咪,什么是野人呢?”
“野人呢?也有两种意思,一种是沒有人要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很野蛮,沒有人性的人!”叶歆雅如此耐心的解释。
小奶娃点点头:“我明白了,奶奶说爹地是沒有人性的人的孩子,咦,爹地不是爷爷的孩子吗?”很无辜的声音,很纯洁的心灵。
安逸辰被酒呛了一下,一时心情大好。
安泽威很生气,然而对方只是五岁的小孩子,如果打骂,好像有失风度,于是安泽威忍住努力,眼角却忍不住的抽动。
“咦,爷爷,你的眼角还会抽动哦,好厉害耶!”腹黑的小奶娃鼓掌欢呼。
“哪里哪里,我也要看!”不明事理的安柏雨跟着凑热闹。
于是小奶娃伸出胖嘟嘟的手,认真而细致的指给安柏雨看,两个小孩子研究着安泽威脸上的表情,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
安逸辰极力忍住笑,一脸平静地吃着晚餐,嗯,他开始觉得,回來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吃完饭回到卧室,安逸辰抱着叶歆雅狠狠地亲了几下,又抱着小奶娃亲了几下,他们母子配合得太好了,被儿子和老婆维护着,感觉不错。
“爹地,以后你只要专心的对付安泽威就好,剩下的交给我跟妈咪!”
“沒问題!”安逸辰揉揉小奶娃嫩白的脸:“这段时间太忙了,我都忘了我的老婆是个大腹黑,儿子是个小腹黑!”
叶歆雅一脸的得意:“看着你老子被气绿的脸,你什么感觉!”
“嗯…”安逸辰回忆了一下:“很爽!”
虽然是一件小事,但是能欣赏到安泽威那么精彩的脸色,心里还是很痛快的,有了老婆儿子就是好,这种被最爱的人保护的感觉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