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袁熙立刻解释:“我只是出门逛街,然后走到一条小巷的时候,就突然被人打昏了,醒來之后,脑中莫名的就有一个念头…”袁熙看着安逸辰冰冷的脸,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杀了…叶歆雅,这样你就会…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你…”
“辰,我不介意你之前的退婚,爸爸和安伯父正在商议我们的婚事,所以…”
“婚事!”安逸辰打断他的话:“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袁熙认真地回答安逸辰的每一个问題,希望能得到她的亲睐:“我听我爸爸说,安伯父已经准备要回国了,等他回來的时候,就为我们举办婚礼!”
“就算我不同意,他们也无所谓!”唇角斜起一抹嘲弄。
“他们说…会让你同意的!”
哼,这就是他的父亲,除了逼迫和命令,那个绝情的男人,何曾多看过他一眼,究竟他曾经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的恨他,好像恨不得他去死。
既然父亲这么绝情,那么做儿子的,也就不再客气了。
走廊内,安逸辰拨通了父亲安泽威的电话,这是安泽威新换的手机号码,换了有一年了,如果不是那天他回老宅,管家告诉他新手机号,他恐怕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父亲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电话响了很久,安逸辰斜靠在净白的墙壁上,耐心地等待着,眼底是一抹冷酷而绝情的笑意。
“喂!”电话那头,是一声稚嫩的声音。
很明显,那是他的三弟:“小凯,我是大哥,爸爸在么!”
“爸爸在跟我玩呢?他现在心情很好,你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免得又惹他生气!”稚嫩的声音,却说着不近人情的话。
不远处,一整刺耳的声音传了过來:“小凯,你在跟谁说话!”
“就是那个野种啊!”
握手机的手指猛然缩紧,忍了很久,终于还是挂断了电话,这就是他的家人。
野种,是因为他并非继母所生,恐怕不仅仅是吧!据他所知,安泽威在外并沒有情人,那么为什么总是会被称为野种。
曾经他不止一次去调查自己的身世,自己的过去,却一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着,难道是安泽威,可是他明明沒有那么大的势力。
这时,手机响了起來,是他的父亲打过來的。
“有事!”电话那头,安泽威的心情果然不错,连跟他说话的语气都沒有了一贯的强势与命令。
“嗯!”安逸辰不冷不热的回答:“听说您要回來!”
“下个月!”安泽威漫不经心地说着:“再不回去,安氏在你的带领下,就真的四面楚歌了!”
“您为什么就看不到安氏在我的带领下,利润每年都会以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速度增长!”安逸辰说得不温不火。
“带领安氏发展,原本就是你分内的事情!”安泽威说得毫不客气:“听说安氏失踪了五位董事,你最好在我回來之前找到他们,不然我会将这一切的责任全部归结于你!”
“即便我找他们回來,责任,也是我的,不是么!”
“不觉得这不是你的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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