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算是我个人创建的品牌,资金理应由我个人注资,现在你们又跑过來代表集团要发展规划,你们不觉得可笑么!”
叶歆雅有些惊愕地看着安逸辰,原來lu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原來每次的资金都是安逸辰自己的私人财产。
可是这一切,他并沒有说,所以她一直认为在安氏他可以只手遮天。
“安逸辰,你私自与袁氏解除婚约,对安氏造成的损失我们暂且不论,万一袁氏与莫氏联合起來,你有沒有想过安氏的以后!”
“所以我父亲命令你们收回我手中的权利!”安逸辰冷笑:“麻烦你转告他,既然他将安氏交到了我手中,就别想再要回去!”
“你不过是一个执行总裁而已,恐怕还沒有这样的权利!”
“是么!”安逸辰冷冷地看着他们:“看來你们有必要去查查我手中的持有的安氏股份了!”
“你居然在暗中收购安氏的股票!”
“看來你们的消息也不很灵通,我从两年前就开始收购了,你们居然还沒有发现!”安逸辰轻笑:“难道上次的股东大会,你们都沒有参加么!”
“你…”
“我忘记了,上次你们集体堵车,來的时候,我们的会议已经开完了!”安逸辰收回嘴角的笑:“我离开安氏的那一天,一定是安氏倒闭的时候,如果你们真的不惜一切,不妨赶走我试试!”
“安逸辰,你不过是安氏养的一条看家狗,有什么资格独掌安氏!”一位董事愤怒地辱骂:“杂种永远是杂种!”
安逸辰全身绷紧,然而脸上依旧是淡漠的表情,满心的怒火被他成功压抑在心底,而表面,是厚厚的冰霜。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有足够的权利把你逐出安氏!”
“安逸辰,你不要太嚣张!”
“我就是要嚣张,你能拿我怎么样!”安逸辰冷冷地看着他:“如果还想在安氏多混几年,最好立刻离开这里,并且以后不要再來设计部捣乱,不然你们将成为安氏的历史!”
很淡然的话,仿佛在开玩笑,然而语中迫人的气息却将他话的内容映衬得无比真实,他们多少了解安逸辰,他的话,向來说到做到。
看着董事们一个个灰溜溜的离开,叶歆雅将视线转向安逸辰。
除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悲伤之外,一切似乎很以前一样,只是脸上的冰越來越厚,厚得将一切都隔绝在外,拒绝任何人的触碰。
这样的安逸辰让叶歆雅莫名的心疼,不是伪装,那是一种很真实的疼痛,就像以前,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父亲鞭打时的感觉一样。
心很痛,恨不得代替他承受这一切。
“抱歉,今天的事,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安逸辰冷冷地对叶歆雅说着话,而眼睛并不看她,似乎在逃避。
“关于lu的发展规划,我会尽快交给你的!”叶歆雅不想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欠他太多。
“lu是你的,我不会多问!”安逸辰冷冷地转身:“明天的集团高层会议,你也來参加,上午十点,不要迟到!”说完,大步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