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冉柯戍竟然变得这样放荡,这件事情,要从他得知了肖箫的事情说起。
那天,冉柯戍到公司大楼的十八楼找冉学,上了楼才发现办公室里只有姚飞飞一人在打扫卫生。
上次周年庆上,冉柯戍错把姚飞飞当成了夏熙漾,强吻了姚飞飞,姚飞飞一看到冉柯戍來了,心里的那点介怀又升了起來。
“总经理來找冉总嘛,冉总不在,您可以打电话给他!”姚飞飞知道冉柯戍是冉学的弟弟,于公于私,她都是不能得罪他的,但是她就是不想给冉柯戍好脸色看。
都说这个冉柯戍生意手段厉害,沒有他做不成的生意,可是姚飞飞到现在也沒看出來,这个冉柯戍除了调戏女同事,吃女同事的豆腐之外,他还会什么?
冉柯戍听出了姚飞飞话里的排外之意,弯了弯唇,走上前逼近姚飞飞,打算再戏弄戏弄姚飞飞。
“总经理,我不是夏熙漾夏秘书,不是您可以随便捉弄的人;还有,我劝您,最好也不要欺侮夏秘书,她也不是您何以调戏的对象!”
姚飞飞冷冷地说道,拍掉了冉柯戍伸过來的手,侧着身子经过冉柯戍的身旁,打算走出办公室。
冉柯戍一把拉住了姚飞飞的手腕,将她拉了回來:“姚秘书,我听冉学说你办事能力很强,懂得察言观色,你看不出來我现在很不高兴么!”
语气很重,听起來似乎真的很生气,姚飞飞却不害怕,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总经理,我很高兴冉总能够在您面前夸赞我的办事能力,但是察言观色这种事情,看來我真的需要回去好好再学习学习!”
冉柯戍松开了姚飞飞,哈哈大笑起來,这个姚飞飞肯定心里有人了,不然不可能这样坚定的。
“冉学去了哪里!”
恢复了往日办事的态度,冉柯戍问道。
姚飞飞见冉柯戍不再吊儿郎当,态度也好了许多:“冉总在医院,据说肖小姐住院了!”
跟屁虫住院了,她昨天不还生龙活虎的嘛,难道是布莱恩对她做了什么?不可能,布莱恩不是那样的人。
穆瑞,那个臭小子不是在公司嘛,肖箫和布莱恩在外面餐厅见面啊!
不由多想,冉柯戍提前下班赶往医院,问了护士小姐,走到病房的时候,看到夏熙漾一个人提着一大袋吃的坐在外面。
“丫头,跟屁虫怎么了?为什么住院了!”冉柯戍走上前,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夏熙漾。
夏熙漾抬起头來,满脸的泪痕。
“到底怎么了?你哭什么啊!冉学呢?他不是一早就赶过來了嘛!”冉柯戍急忙蹲了下來,与夏熙漾平时,着急地问着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夏熙漾将发生在肖箫身上的事情告诉了冉柯戍,一直重复着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错。
一听完夏熙漾的复述,冉柯戍直接坐不住了,这个穆瑞他死定了。
“王八蛋,看我不找人砍了他!”冉柯戍站了起來,转身就打算冲到朗瑞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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