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流逝开始不断增加,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偏执了。
人这一辈子,能够偏执的做一件事情不是也很美好嘛。
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这一句话,肖箫一下子又坚定了信念。
“爸爸,我只想去烽火公司实习半年,现在是冉学最困难的时候,你让我去帮帮他好不好!”
肖箫沒说一句话都感觉到左脸颊的肿痛,爸爸这一次真的很生气,但是她要再赌一把,爸爸一向都对自己有求必应的,这一次相信也是这样的。
烽火公司,烽火公司,冉学,冉学。
肖镇利忽然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的双手都在颤抖,一下子血气翻涌。
“烽火公司,烽火公司,难道我肖氏企业比不上他们的烽火公司嘛!”
肖箫怔住了,错愕地张大了嘴巴,这样的父亲她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语气仿佛要将人千刀万剐一样。
也是因为这样一句话,肖箫不敢在违抗父亲的命令,乖乖地到了肖氏集团的总部上班,她沒有接受父亲的好意,而是从设计部的基层做起,所幸现在终于混出名堂了。
“熙漾,这里有人吗?”孙慧慧拉着她的母亲走了过來,指着夏熙漾旁边的位置问道。
夏熙漾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肖箫姐來了,她刚刚去厕所了!”
孙慧慧略表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母亲朝前排找位置去了。
肖箫正好去完卫生间出來,看到夏熙漾和孙慧慧说这话,三年前教室里孙慧慧举起剪刀的那一幕忽然闪现。
虽然后來自己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冉学,可是好像就沒有下文了,这个孙慧慧是夏熙漾在学校里唯一一个女性朋友,实在可疑。
“熙漾,你和孙慧慧很熟吗?”
肖箫看着前排的孙慧慧,发现她和周围的同学都处得很好,看來这是一个左右逢源的人。
夏熙漾想了想,既然对方是肖箫姐,她也沒必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