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沒有,她去了哪里。
忽然,肖箫想起了什么?推开了夏熙渝的房间门,果然,夏熙漾就在里面。
呼,,肖箫松了一口气,看到夏熙漾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大门。
“熙漾,你饿了沒有,和我下楼吃点东西吧!”
长叹了一口气,夏熙漾还是老样子,你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人,完全沉寂在姐姐的死亡当中。
走上前,轻轻地搭在了夏熙漾的肩头,肖箫又重复了一次刚刚的话,但是,话才到嘴边,她就看到了夏熙漾脸上怪异恐怖的笑容,还有她的左手腕已经被桌角磨得血肉模糊,地上都积起了一小滩鲜血。
“熙漾,你干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姐姐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你难道非要让你姐姐死了都不安心嘛!”肖箫急忙抓住了夏熙漾的手,紧紧地握着好让血液不会在留下來。
像是被肖箫的话惊醒了,夏熙漾感觉到了手腕上传來的剧痛,眉头皱了皱。
“你胡说,你胡说,我姐姐沒有死,她在等我,你看她在向我招手,她要带我一起去见爸爸妈妈……”夏熙漾笑着说道,苍白的脸上仰望着前方,仿佛看到了夏熙渝在向她招手。
肖箫将夏熙漾也送进了医院,和冉学的病房只有一墙之隔。
冉学做了洗胃手术,状况已经好多了,头上的是皮外伤,沒有大碍,只是心中的伤,该用什么医治呢?
严管家每天都准备了营养餐送过來,一份是给冉学,一份是给夏熙漾的,冉学一直呆坐在床上,对什么都不闻不问,夏熙漾也是如此,有时候还会寻找机会再次自杀,所幸肖箫让人将病房内所有能够对身体照成威胁的东西都搬了出來,就连用餐的筷子刀叉也都换成了婴儿专用的勺子。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天,肖箫每天都两个病房两头跑,劝一劝冉学,在劝一劝夏熙漾,到头來,她发现这样根本沒有用。
她必须要兵行险招,能不能让冉学振作起來,就看接下來这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