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个人去送他
徐然琴赶到渡头的时候那里一个人都沒有停泊在那里的船只也已经驶远了
“冉峰冉峰你个大混蛋就这么走了”徐然琴伤心地跪倒在了渡头旁看着江面悠悠远方的太阳马上就要升起來了
她开始大哭起來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只是说不愿意离开的她应该劝冉峰留下來的
肖镇利随后赶來看到徐然琴竟然这么伤心沒敢走上前打扰她她想哭所幸让她哭个够吧原來在她心里早已经做好了选择是冉峰对吗
肖镇利沒有同意徐然琴的说法“我们现在出去嘛既然你想出去为什么当冉峰问你的时候要拒绝他呢”
面对肖镇利的质问徐然琴沒有话可说她默默地低下了头
时间一晃就是一年在沒有冉峰的村子里沒有人是活不下去的
徐然琴慢慢地也释怀了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依旧和肖镇利保持着非常好的关系甚至有人调侃他们说:你们两个简直就像是一对儿小夫妻了
每次听到有人这样说肖镇利的心里就乐开了花咧开嘴巴呵呵呵的傻笑着而徐然琴一开始还会争辩几句有时候害羞的逃走有时候气愤地直跺脚
但是一年过去了人们再说起來的时候她也就释然了甚至有时候只是低头抿了抿唇一脸的淡然
只是在最稀疏平常的一天人们谁都沒有准备好要迎接一位特殊的人物到访有那么一个特殊的人驾着轮船來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
“天啊你们快一点儿去渡头有一只大船我从來沒有见过这么大的船儿”
有一个村民兴奋的跑了过來指着渡头的方向呼唤着村里的人们都赶紧去看一看
村里难得会有让人兴奋的东西大家这么一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农活都往渡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