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贱人。我要让她痛苦却沒办法对其下手。等着瞧。”小姐的笑声也如黑夜中的夜猫子般让人不寒而粟。
两个黑夜中的女人。凑着头在这个荒凉的后院商量着怎么玩这个刺激的游戏。怎么样玩的开心。
这一晚睡的真是太沉了。居然沒有半夜醒來。
不对。自己被人迷了。
项來突然从床上坐起來。四处张望。该死的。居然还无色无味。一点感觉也沒有。这李府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是自己自动來到这里的。可是被人如此的耍还是第一次。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太骄傲了。
其他三人也应该和自己得到同一样的待遇了。那君莫笑昨晚也应该沒能夜探了。先去看看他们吧。
“凌明浪。流羽。你们还好吧。”一打开就正好撞上來敲门的凌明浪和流羽。却不见君莫笑。
“君莫笑呢。怎么沒看到她。”项來问。不应该啊。按照常理。她应该是最早來见自己的。可现在还沒有來。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去看看她。”项來对两位男士说。自己也往门外走去。
“我也去。”
“我也去。”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三人一起朝着君莫笑的房间走去。君莫笑的房间就离项來的房间只有一间房的距离。真不知那个于妈是怎么安排的。每个客人的房间还隔着一个房间。什么意思。
“君莫笑。”
流羽朝着房间门口叫了一声。这个女人万年不变的脸。真想看看她的脸什么时候会变。
突然。一把剑直刺向门口的流羽。快而准。
流羽一个转身险险的避开了那把刺來的剑。可是还是在自己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项來和凌明浪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君莫笑要对流羽下手。大家不是一起的吗。
“君莫笑。”
项來叫了一声。此刻比平常更加冷漠的君莫笑。平常的君莫笑虽然很冷很冰。可是她的眼中和身上沒有杀气。可是这个拨剑的君莫笑。有着很强的杀气。
她是真的想要杀流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