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真格的了。不能老是让这个瓜哥慢着打了。
冷寒气势如虹的冲向了瓜哥。手中的玉箫快如闪电的刺了出去。在旁人还沒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瓜哥不动了。不过。他手中的大刀也砍在了冷寒的肩膀上。鲜血直流。
瓜哥嘴里的血如河水般的流出:“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我。
我还有好多事情沒有完成呢。我还想做好多事呢。我还不想死!
沒人想死。
冷寒淡笑一下:“因为我是冷门的人。”
一句又有霸气又有骨气的话回答了瓜哥所有的话。
瓜哥握着胸口的玉箫用力的往外扯。一寸一寸的往外拉着。血也如小河般的流淌着。可是他的嘴角却还带着笑。他明白。他也知道了。
就在刚才。当冷寒手中的玉箫刺入他的胸口的时候。他的手也摸到了腰间。可是那个被自己放在腰间的信物沒有了。它不在了。
瓜哥愣了一下。瞪着眼睛仔细的想着信物哪里去了。他想起來了。在他拿出那个信物问掌柜的。冷心是谁的时候。信物还在。可是在去树林的时候。从路旁边走來一个手拿宝剑的冰冷女人。
一个长的很漂亮可却又有点眼熟的冰冷女人。他当时多看了两眼。结果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如闪电的拨出了剑。只是剑光一过。宝剑削掉的却是自己额前的一缕头发。
瓜哥笑了。现在想起來。就在那个时候。自己撞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是她从自己的腰间拿走了信物。要不然。一个随身带宝剑。武功又那么好的冰冷女人。在别的男人撞到她的时候。她不可能那么好讲话的只是削了自己的一缕头发。
她当时不杀自己。是为了让自己來冷门送死。可是为什么。自己好像不认识他。只是觉得他有点眼熟。
瓜哥又笑了。嘴血泡冒了起來。他想起來了。那个冰冷的女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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