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项央镜的温文尔雅,这样的一个美男子是怎么和姑姑认识的,并结为夫妇,他受得了姑姑的火爆脾气吗?
“姑父!你是项来的父亲?”楚天很确定的说,并且看到桌上的画像,这画中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我是她的父亲,你是……?”项央镜很是自豪的把项来的画像给楚天看,眼中满是对女儿的爱意,这是楚天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父亲身上看到过的父受。
“我叫楚天,画中人的娘亲就是我的姑姑。”楚天没有说出自己的父亲,而项央镜也没有再问,满眼的爱意同楚天一起看着画中人。
“姑父,表妹……我看的很……眼熟!”楚天纠结了半天,终于说出口了,这画中人自己真的在哪里看到过,可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看到过。
“当然眼熟,她是我和你姑姑的女儿,你能不眼熟吗?她是你表妹……哈哈……”项央镜哈哈笑着。
楚天一想也对,再看了一眼画中人,摇摇头对着项央镜说:“姑父,我有点事,我先走了。”
待到送走了楚天,项央镜寻思着把这幅画给挂哪,可看来看去才发现这书房里居然没有挂任何一张画,所以手上的这一幅画也就不好下手挂了,项央镜只好把画收起来放入了早已有两幅画的花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