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入了小孔范围,女菀接过手,随即打发了众人,她推他到桌边,蹲下身子仰头瞧他,嗔怪道:“怎也不同我说一声。”
卫良渚顾左右而言他:“阿璞还那样小,什么都不懂,你怎同他说那些话。”
女菀是聪明人,一转眼珠子便想到了,可恨贫尼脑子不太灵光,且记性也不好,陆华浓看着有些着急,言简意赅点拨道:“窃国。”我一拍脑袋,想起那确实对孩童来说言之尚早了些。
可女菀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她站起身将清茶递到卫良渚手中,道出自己的考量:“正因为他还小,所以更不能骗他。若年幼能成为逃避退缩的借口,那百岁够不够?我们和阿璞居于这高高的帝阙之中,关系着一国的兴废存亡,如今须弥山上大列炬火,光烛天地,百戏之盛已是振古无比,将来阿璞更应让陆慑水栗,四夷宾服,他会比我们更为圣明。而今我能做的,不过是将自己所知所有尽数给他,您不也是这样爱着我和阿璞么?”
她的侃侃而谈已令卫良渚虚前席,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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