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音,为何要这样对爹?我逼问她:“你下了什么药?”
本以为她会沉默以对,没想到她张开嘴巴,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喑哑破碎如破风箱一样不堪入耳的声音:“放心,**罢了,我怎舍得对他如何?”顿时,我脑袋一片凌乱,还以为自己耳鸣听错了,默娘,不,徵音她不是哑了吗?
大约是怕我顾忌,她补充道:“当年我便是用这药将那些好色之徒迷倒,然后才顺利绑缚,药劲儿一过便好。”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雎鸠弋啊!”我万分不能体谅她的用心,同她叫嚷起来。
她不顾我的责问,同陆华浓一道将爹扶到床上安寝,又亲自给他盖上棉被,用粗糙枯黄的手掌轻轻摩挲他的睡颜,依恋难舍道:“他是不该再遇上我的。”
因她嗓音沙哑低沉,我很艰难才听清楚,但她语里那满满伤心却是聋子都能知晓。
忽然,陆华浓一语中的道:“难道你的后来不似他心中所想?”
她深深凝望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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