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那是你想要的。”
“我……”我渐渐搞不清自己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害怕的又是什么,连被他这样握着肩膀都感到难以承受,只能一点点掰开他的双手,无力又无奈道:“陆华浓,你让我好迷惑,不晓得自己是否……希望真的生过。若是真的,那你究竟欠了我多少?”我抬头审视他那多眼眸,堪比宝石般夺目,却教我诚实得自暴自弃:“我不敢想……”
“你要想,一定要想。”他眼光颤动,下巴紧紧绷着,紧张道:“我好害怕你想不起来。”
大漠的夜真冷呀,却为何有那么多人愿意在此终了一生?反正我是不喜欢的。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去,哪怕他永生沉默,我也是要回去的。
“二位客观,你们在正好。”店家急匆匆行来,见我们门里门外立着也无甚反应,倒是我有些尴尬。店家未作赘述,直截了当道:“和二位一同来的喜大夫被官府扣下了,官差叫二位去保人。”
“保人?官府?”我晕了晕,我爹不是早早回房了么?怎又同官府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