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间琴艺卓绝者无数,而旷古烁今者,只此一人耳。”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日陆华浓同爹在琴师的地域分布上有歧义,弄了半天个中翘楚爱的竟是这塞上江南,果然口味独特!我继续追问:“那另一位呢?”
此时陆华浓显出难色,店家瞅准机会杀入八卦阵,无不自豪道:“另一位当属绝世伶人花月凋!当年多少世家公子不远千里齐集溥北,只为一睹其绝世芳华,亦有千金买笑万宝阿谀者,真真是金块珠砾挥如粪土。”
这花月凋我在渭城倒是听过的,风华绝代无人能及。如今还有不少说书先生靠说她的段子养家糊口,只是那些故事大多是她风光之时,至于后来如何,连说书先生都续不上,亦不敢狗尾续貂。如今到了花月凋的地盘,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非得一探究竟不可。若是能得些不为人知的秘辛,回头编纂成书,定能畅销全大奕,这比之前为饭馆儿写餐后感的计划要赚钱多了!
打定主意大展拳脚,然老天总爱给我使绊子,疑问还不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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