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至少还有金兮何是清醒理智的,他悔不当初道:“不过同你玩玩就险些要了我的命,若是真娶了你,岂不是十死无生!”
若不是这几句听得真切,阿九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金兮何是如此刻薄无之人,‘玩玩’二字尤其刺耳,仿佛她是什么唾手可得的玩具,如今就要不值一提。似有千万只蜜蜂在她耳边嗡鸣,吵得她无法思考,但她还是准确无误地察觉出了可笑的地方,倔强一笑道:“当初那样拼命招惹我,现在才晓得害怕?这就是你们男人所谓的爱么?”
“爱?”金兮何轻挑一笑,不置可否道:“如此荒唐的说辞,你竟也会信!”他终究没忍住,放声嘲笑她的单纯无知:“栖凤诀有,不止可使鸟落,亦可缚忍心,如此,也不枉我一番试炼!”
他笑得开怀,仿佛身体疼痛已全然得到解脱弥补,下之意,他同阿九连露水缘都算不上,不过是在鼎鼎有名的猎鸟人身上亲试了栖凤诀的威力。
这让她万分不能接受,爱敌不过的东西太多,她没有输给最冷门的记忆,而是败在更冷门的栖凤诀。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个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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