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你的心里不断的辗转、不断的打磨,每动一下便将你的心脏刺痛一下、划伤一道。当遇的事儿多了、走的路远了、见识也广了,它的棱角便会在这之中被逐步的一点点磨掉、磨平,棱角全无,就在你不经意间;这个时候它再怎样转动你也不会觉的痛了,更不会被它所伤到;再往后,你甚至都会忘记原來还有这么一种叫作“良心”的东西!
最风尘的地方莫过于人生的戏台,这里淋漓尽致的歌尽舞尽百般人情千般事故,充斥着所谓的美与丑、高尚与卑贱。最无情,最凉薄,最热闹,最冷清,也最直白!
念头渐炽,俊臣眉心一锁。他以为自己那对于良心的定义早已被模糊、以为那辗转在心的剪影的棱角早已被磨平。但是为什么,此刻对于驸马还能生就出许多的纠结与隐隐的恻隐?
是因为他这次要动的,是太平的驸马么?
呵,兜兜转转万千头绪、千丝万缕归根结底,横竖终究不过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一个她而已!
心念一沉,俊臣忽而下意识的笑开來。这真是,真是自己的魔障……原以为自己就已经是魔是妖了,却原來还会有人将自己魔障!
但即便來俊臣再怎样不忍不愿,也始终都无能为力。
武后急于扩充自己的权势,当然不会放过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放过!更何况公主的婚嫁从來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殊的身份与时局注定了太平的婚姻会关系到政治权利的许多牵绊。
武后要改换李唐的天地,作为大唐第一公主的太平公主自然会被笼进來。太平嫁给城阳长公主的儿子薛绍,明显是有助于巩固李唐的统治;时今武后欲要当政、首要便是幻灭李唐的势力,那又怎么可能会让这段姻缘继续持久下去?
借着拜唁“天授宝图”之名引出的蛇,既然已经露了头,又如何能让这蛇再重新缩回去?授命在身,來俊臣顺应武后之意将肃清的规模不断扩大,可巧这之中又出了薛顗于宗室之间点火扇风、图谋不轨之嫌之事。
望似再自然不过的,这位薛家公子薛顗、以及其同母胞弟太平公主的驸马薛绍,便被一张罗网给兜头笼罩了进來!
武后下旨将薛家二兄弟缉拿,下了一个“谋反”的定义。
还好,沒有牵带进太平……不过如果薛顗于李唐宗室间煽动反武,太平公主也应当是不与他一起的。因为武后是她的母亲,纵然她姓李,可是一旦母亲倒台,对她这个当朝的公主又有什么好处?若说权势分一杯羹,于之太平而言,那也必定得在母亲当政之时才最有利!
但是这对薛家公子该不该审?该怎样审?來俊臣心里早便有谱。
谋反与否从來都不是俊臣真心关切的问題,若要关注那些,世上有个包公还不够么?他來俊臣要做的只是为武后效命,忠心不二无有其它!如此而已。
不是不知道太平公主才一闻讯便急忙入宫觐见武后,不是不心疼她跪在地上那声声不住的哀求、以及一夜间滋长出的少许白发,不是不痛惜年岁尚且清浅的太平便要失去她的郎君……來俊臣是不恨薛绍的,他跟薛绍素日本就无甚交集,又何來恨?即便心之所爱的女人是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