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儿却已在不知不觉间经了盛夏里这暖风熏熏的一吹,忽而有些昏昏欲睡。
攀山徒徙一整日,她实在太累了!渐渐也是不由自主的,便在这周身漫溯而起的倦意之中睡意蒙生起来。
香车之内伴着伺候的贴身侍女凝声缄息不敢出声,只小心的取过一条披肩为公主敷在身上盖好。
也是半梦半醒的,就着这股漫溯回旋着的倦意氤氲,太平干脆又把身子靠了一靠、闭目小憩起来……
这是一处没有丝毫光亮的幻似死阴之地的囹圄,与之大唐盛世的繁华醉媚形成那样鲜明的对比!一任太平睁大了眸子屏住了呼吸四处环视,涨入眼帘的除了这一大片昏黑无边的永夜之外什么都不曾有!连异样的光波也都不曾有!
她好似身处真空,胸口有若被一记闷石死死的、抵着胸腔肺腑压得密不透气!抬手下意识去抚那心口,却发现自个提不起任何力气,又或者说她甚至只觉自己已经脱去了人的形态,自己是这周围不断缪转、撩拨的幽风一样,合该是它们之中的一缕!
巨大的惶恐就此无昭著的潮水一般漫溯、再漫溯,层叠肆虐、湍急澎湃,叫她只想脱逃而又偏生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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