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不会反击。甚至正是由她所给予的那最后直取要害的最致命的一击,他连自保都沒有去做……
很多年后,同样是攸关生死攸关权势利益的、何其相似的场景,同境不同人,时今的李隆基想的却是,太平若不回來便放过她,若她回來……则杀了她!
这便是这两个人最根本的区别,当然这并不能从中看出谁就比谁将她太平看得更重一点,但却可以看明白一件事情,即是,俊臣让太平觉的心思飘摆拿捏不住;而内里心思何其深邃、把这表里不一奉行的何其娴熟的李隆基却永远都不在她李令月的掌控之中!
须臾的辗转,隆基渐渐使自己的心境有所平静。他微闭双目,即而又缓缓的睁开,看着眼前的女子颔了颔首:“太平啊……”声息徐徐,目光涌了一抹淡淡的自嘲、噙着浅浅的笑,那么的苦涩,“我的爱有太多的杂质,掺杂着阴谋和利用。但是,你不也一样!”骤然一顿后,猛地将声色一狠。
就着倏地一下子,太平默然。
她无从反驳,她只能无言以对!
沉默的氛围搅扰的这本就沉淀的心愈发的往下坠,太平颔首抿唇,旋即甫他抬首,且叹着道:“或许这便是冥冥中的因果吧!”即而起了自顾自的呢喃,那思绪零零乱乱的陷入了自我的囹圄里,“当初俊臣不曾伤我,而我却那般最先对付俊臣。我对俊臣的态度让你预见到了我日后对你的态度,所以你为不重蹈俊臣的覆辙而先下手为强……”
“太平!”隆基转目打断她,旋即沉淀了口吻,“你不要胡思乱想为我开脱。我与你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与他人无关,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情对我有了什么影响。”旋即微叹,“只是情势如斯,自然而然。”如一阵风、一丝雨,分明是那么轻盈,偏生一下子就撩拨着迂回在心坎儿里。
太平赫然敛眸,声音哑哑的,面**态却很是锋芒:“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要把话说的如此直白!”诘问却无力的很,整个人都颓然的很。
闻言入耳,隆基起了一哂,那浑浊的眼底跃起一阵粼火:“不直白不也是这个道理么!”铮地一喝,旋即又引唇徐徐然展笑,“我残忍……呵,难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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