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近乎嘶吼的无力
这些年來更进一步的相知相处、相怜相斗一些不能说的话、一些别样流露的情其实即便隆基不挑破、不戳穿太平心里也是懂的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复了稚童时那一份青涩错综的感情无师自通可直白的情势与客观的事实却容不得谁分出一份精力來过多的思量、更不能够忖度出一个合理的对这感情的安置
时今在这样的情势、这样的局面之下也是机缘隆基倏然吐出了这一段酝酿在心里只怕都发酵了的肺腑之话太平那玲珑心还是隐隐的颤了一下
她的面目何其平静对于他逼仄咄咄的阵仗她整个人显得何其淡然骨子里沉淀着自有一份的不迫从容:“我得谢谢你三郎”檀唇浅启她毫不躲避的对上他这一双几欲将人灼穿的龙目声息定定然、又徐徐然“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我自己的心对薛绍是夫妻间的相敬如宾;对武攸暨是无可奈何的屈就、与相濡以沫的淡然;对你……我也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好复杂、好纠葛我不清、不透……”念及三郎时她的心河泛了一脉涟漪还是下意识错了错眼睛
当这忆及起自己的字眼在她唇兮间流转隆基下意识屏住呼吸凝了全部的神定定的着她、那颗心满满的全都承载了期许他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定义在她得一份明白的同时也帮着他清自己这一段炽热的缠情……可是她沒有继续原來他对她來说就只是一段含糊不清、摸弄两可的毫无定义的天缘
他的心头起了弥深的失望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因为他自己都是时而糊涂时而明白……那不是因为真正的糊涂只是“爱”之一字何其神圣又何其肃穆从來不能极轻易的就说出口去那需要仔细斟酌方能成事可往往的他却连触碰这段对她的心头事都委实不敢过多触碰因为他不敢面对;他想她同样应该是一样的
这时一阵天风撩拨起太平额前的碎发因为二人距离迫近那发丝轻舞间便也扑在了隆基俊逸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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