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眼底的浮光沉淀为肃穆的贴己,红唇开合时一字一句:“太上皇不防下一道旨意,让皇上巡行边疆。”最终的目的就此言出。
李旦眉心甫皱,心中一个霹雳!旋即当真觉的是又可笑又无端的紧!
好端端的,让皇帝离开长安去巡行边疆?那坐镇帝都君临天下的又是谁?如果一国之君既不掌控实权、又不坐镇天下,那当初他李旦为什么要传位儿子后退居太上皇?这一切兜转半天还是回到了原点,这是逼着他把走出去的步数再度收回來的么!
这个妹妹是动了什么样的心思,李旦不会不知道。纵然他对太平多有纵容,可他心中有着自己的原则。把隆基调走之后容得太平伺机乱政,他李旦还沒有死呢,她这是把他们父子一再的退让当成了顺理成章、即而越來越得寸进尺么!
“不可能。”旦面上的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漠漠无态,回的简单、态度决绝。
“啧。”太平蹙眉微叹,那软眸徐徐然一流转,“巡行边疆有什么?咱们大唐的皇帝带兵打仗的都有呢!”她抬手拈着碧玉壶为李旦满了一盏茶,即而将茶递给李旦,颔首定定然,“只是看看,皇上对此会是什么反应……”
前一刻还尚挂着些人的情态,可转眼太平就蜕变的有如一个來自地狱的修罗鬼魅,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徐徐然作弄的人呼吸紧密、心口沉闷!
说实在的,自李旦登基之后、到眼下他退位为太上皇这两年多的时间,他基本上就只做了一件事情,且还沒有完全做好。那就是,不断权衡儿子与妹妹之间纠葛繁复的关系!
他真的是使尽了各种手段、浑身解数,最开始的时候因看出了太平势力的必将崛起,他便主动以近乎示好的方式赋予太平至高的权利來将太平稳住;同时又将隆基立为太子,与太平一左一右一同辅政、相互牵制。即而他便一直都在钢丝上行走,不断的左右权衡、使二者间谁也不会压谁一筹。到了最后这种持平的局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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