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禹安定边疆。”于此颔首,“时今太上皇与皇上父慈子孝、相互照拂,委实是福气呢!”夹着一缕亲昵,口吻很是贴己。
李旦颔首,心念跟着沉淀了几分:“是啊,三郎你且放手去做,反正军国大事儿交由父皇,有父皇帮你管理,一切尽可安心!”落言时颔了颔首,最后那两句话才是重中之重,就这么极顺势的言了出來。
周遭无比祥和的空气陡然一凛冽!
李隆基一愣……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这温和的笑容是不是煞是难堪,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久的时间才把这僵住的笑容徐徐然收住的。
冷不丁的一下,浑如三伏天里被人照着头泼了一盆冷到刺骨的冰水!
这才明白,眼前这两个人一來二去的是在唱着什么调子!
父皇方才那话听來何其动容,可回忆着细细的逐一想來,便不难品出各中玄机……字字句句、话里话外,父皇那意思是,虽然时今这个做父亲的已经传位给他,却还是要总揽军国大事……等于他这个皇帝还是沒有全部的实权!
空气倏然静谧,温暖的阳光一丝一缕落在眼睛里都觉晃的难受!
隆基心里暗暗明白,这一切一定又是拜太平公主所赐……
他思绪跳动,不得不转目又瞧向那笑盈盈看似何其无辜的太平,她正不动声色的自顾自品饮盏中茶,唇畔挂着的那抹笑容依旧沒有敛去,姿容举止都极自然。这倒显得他这个皇上过于小气、沒事儿找事儿了一样!
可隆基是分外理性的,他知道时今自己即便再生气,也决计不能公然表现出自己的生气,因为父亲还在这里,且这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父亲肯定是站在太平那边儿的。
他不得不在最短的时间、以最敏捷的思绪从长计议这事儿。
想当初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提出传位?他只顾着作秀和激动,一直都忽略了去真正深究一下这个问題……显然,纵然父亲有着自己的诸多考虑,那里边儿也依旧有一条是一定的,就是他觉的已经摆不平了儿子跟妹妹之间的关系!换言之,太上皇李旦如果有奈何,他都不会传位,这皇位的禅让他也未见得就是心甘情愿!
那么时今自己能不能对父亲的提议有所回绝?很快隆基就又得出一个结论,不能,委实不能……
试想,这皇位是父亲禅让给自己的,父亲还在,他这个做儿子的就不能真正隔过父亲不予顾及。一來这是为不孝,只这一条不孝便是大罪,便足够被人拿來说事儿、足够让他这个新皇失了民心了!二來,自己毕竟还年轻,纵然父亲说要扶持这个年轻的儿子、带儿子一段路,于情于理也都是无可厚非的,他若回绝的干脆那反倒是不近情理、惹人猜忌!
这一瞬间,隆基觉的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囹圄,先前那些春风得意的欢喜、那些看似真切的美好其实都是南柯一梦,他是沉醉在一场极短暂且做不得真的梦寐里,现今这个梦醒了,他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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