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领队上场,马上身影矫健、英姿洒沓,挥动球杆灵动非常,那俊朗的身影如风如电,风驰电掣策马纵横,所向披靡,屡屡击中对方球门,令中宗李显大为赞赏!
时今李旦登基,他的马球瘾不减当年。
三郎沉醉马球且精于马球是公认的,说起來他这兴趣也是个着实健康的兴趣,无伤大雅。可自从被太平公主盯上,数度拿这个说事儿之后,他便克制了自己这球瘾,不留给她半点儿可供拿捏的地方。
一旁李旦听到这里便有些坐不住,妹妹跟儿子二人这不多的几句话里,别样的味道任谁都能嗅的出來!这才坐了沒一会子,就已经暗暗的交锋数次,着实令李旦无奈。他煞费苦心的召了妹妹跟儿子來这里聚聚,为的是和解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眼下看來,莫说和解了,似乎缓解都是不大可能的!
故而他不得不从长计议,搬出了第二条心中计划好的方针:“有术士告诉朕,近來要发生政.变。”倏然的一句,不加情态。
隆基与太平铮地一定,不约而同!
他二人正在大玩儿文字游戏,一來一去相互贬损的不亦乐乎,兴致上來就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也忽略了场合时宜。这时冷不丁的就听李旦这么一句,着实跟着一个激灵!
隆基这阵子煞是敏感,不知父亲突然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有兴兵宫禁之事,那么首要的矛头指向就是他这个太子,决计的!父亲这么当着他的面儿如此公然的说了这么句话,是否有敲山震虎之意、又是否对他再度生了戒心?
不好说,毕竟那唐隆政.变带给父亲的阴影太大,且带给父亲的震撼也太大。若说父亲从那之后就对他这个儿子生了戒备,委实是有可能的……不,是一定的!故而时今,这是又要找他秋后算账摆了鸿门宴?
而太平这边儿的心思亦是惶惶然的!心知道那“有人说”暗地指向的就是自己,自己昨不才引荐了术士,告知李旦五日之内有大军入宫之事?
她之所以忐忑难安的是,昨天李旦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他是不信的、且是抵触的。那么时今堪堪就重提了旧话搬出这么件事儿,可见那矛头指向的,该是她太平公主才对!
不过,事态的发展并沒有他们两人想的那样严重。李旦的神色与表情都沒有摆出肃穆和凛冽,依旧是这平和无比、又慈祥温暖的模样。
旦不缓不急,抬手端了茶盏小品着,落盏后抬目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旋即笑笑:“朕知道,这是心怀不轨之人欲离间东宫。”又是淡淡的,并无波澜浮动。
隆基陡一心安,隐隐寻味着父亲是向着自己,到底是向着自己的。
可太平面上的神色不止是惶然,李旦这句话才一落下來,她整个人都是一垮!皇上如此直截了当的就点了出來,那是心怀不轨之人在挑拨离间,这所谓“心怀不轨”之人指得自然是她了!
太平的异样,隆基有所察觉,其实不用想都明白这对他发难的人会是谁,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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