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席承这江山一般!
但凭借着经年來与父亲滋生出的那份默契,又加之这当前的时局加以分析,成器、隆基谁也都明白,李旦此举,颇有些故弄玄虚、刻意表露的嫌疑……
可李旦时今已是皇帝,皇帝金口一开便是金科玉律,从沒有玩味一说,自是说什么都由不得人不重视、不当真!
在场众臣只一心的认定着太子之位一定会是三皇子的、大唐未來的皇帝也一定会是三皇子,这个概念几乎已在潜移默化间成为了他们心中既定的事实,却又倏然听得李旦居然提出了两位人选,方恍然惊觉原來皇上他还有着这样的心思?
顿然,朝臣中有不服者便愤愤然的站了出來,当然这些不服之人多为李隆基这边儿的谋士,因为整个举事的过程都为隆基与太平策划,便是连皇帝李旦事先都不知道,何况长子李成器?若是沒有隆基,李旦这皇位又是从何而來?时今李旦却公然提出心中也看好嫡长子,这令那一干跟着隆基辛苦筹谋、慷慨激昂的谋者如何能服?或者说,李旦这个想法本來就是不能服众的!
“陛下!”那臣子当即出列一步,他本就是个武将粗人,对着李旦谏的这一通言更是丝毫都不婉转,“当初三皇子辛苦经营适才除去韦庶人与悖逆庶人,时今您却撇开三皇子,把这太子之位许了大皇子,这却又是怎样的道理!”这话委实是不客气了,但逐字逐句听來珠玑,挑不得半点儿过错可寻。
隆基忙一步出列,面上神情浮动起刻意的惊惶:“父皇恕罪,韩大人并无恶意,只是心直口快了些!”语尽便掀袍跪了下去。
李旦自然沒有将这大臣不客气的话放在心上,他心知道武官大抵就是这么个性子。
这时,缄默良久的李成器也已按捺不住。成为太子的事情他从來就沒有想过,时今父亲的真实心思莫说揣摸不清,纵然父亲当真有意提携他,他这么个丝毫无功、连知道都不知道的人又哪里敢接这个大位?
“父皇圣裁!”忙也一步出列,并排跪在三弟的身边,即而抬目谏言、神色与声息皆是恳挚的,“儿臣无功,才干亦不比三弟,时今承蒙父皇错爱……”
李旦抬手打断了儿子的话,他的心中自有一段清明的裁决,不需要谁提醒他该怎样做、要怎样做。且时今立谁为太子只是一个提议,他还不想当即便将储君定下來。
那贴身的宦官瞧见了皇上的示意,便忙不迭扯着尖利的嗓子喊了一声退朝。
那悬着一颗心的群臣们忙不迭跪地行礼。旦缓缓起身,全不管顾跪在地上的儿子及那按捺不住性子的大臣,径自下了御阶踱步缓行。
隆基的头脑倏然就很混乱,即便他心中始终有着那么一根弦儿,即便他明白父亲方才那话大抵是言不由衷,可他依旧无法按捺住这翻涌奔腾的心念、以及这沉淀弥深的委屈与愤慨……十指收拢,死死的握紧了拳心,分明是这鼎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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