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碰,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正如他不知该如何安置一些感情、对她别样的感情一样。
人生在世,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往往只能欲说还休!何其无奈,又何其荒芜……
隆基把臂弯下意识紧了一紧,但月色下他的面孔沉如寒水,他沒有言语、也沒有表情,面目上挂着的是倏忽的肃穆。
太平心头的亏空感在这寂寥月夜的衬托下,愈发起的湍急肆虐:“我看不到前路,我活着真痛苦!”红唇又动,苦笑着落定了声息。
隆基颔首,这一句被她突忽着重的字句好似一记闷锤照着他心口生生凿下去!钝重的痛楚容不得他忽视:“有一个方法可以结束你的痛苦。”启口稳沉,仄仄的、又十分凝重。
他突忽的回复令太平纤身又是下意识一粟:“死?”明眸讥诮,几乎不假思索的反问。她的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兴许也当真只有这样的办法可以结束这种绳索自缚的痛苦……她经久而持无法放下、也无法遁逃的痛苦。
她的回应沒有使隆基心惊亦或诧异,他只是再颔了颔首,那双沉仄的双目里忽然煽动起朗星的辰光,熠熠的,跃动着坚韧的心念与昂扬的生机:“做我的皇后。”定定的五个字,不含半点儿玩笑亦或其它,只是这样极严肃、极真挚。
太平头脑一懵!脑海中一下子滑过一阵颀长的嗡鸣声,那萧音震的她耳鸣眼花、倏倏然恍如置身梦寐。
她想,她一定是听错了!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便是连开玩笑都不该、也不会随意言及的事情啊……
一时太平的神绪十分凌乱,而隆基的脑海与视野亦是凌乱难平。
两个人的心境,此刻大抵有着一样的共通处,太平是觉半真半假、半梦半醒、恍恍然不敢相信;隆基是半亏空半圆满、半急切半祈盼、倏倏然只觉入幻!
就着冷月清波、温风朗夜,二人彼此看定、四目相对。双方的眼底深处似乎都有一簇跳动的火,那是一脉倔强不屈的沒道理的坚持,隐忍着连自己都看不透的情绪、压制着经久如是不能显现的宿劫般的感情。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久远到已然飞花转眼、流光干涸,濒临着岁月洪荒、宇宙尽头。太平忽然勾唇轻笑,打破这闷窘窒息的寂寥:“不要这样。”她的目色沒有离开隆基,只是微微敛了一敛,“我会曲解你的意思,认为你在向我吐露心声。”颔首时又将那笑颜绽的繁茂了一些,想以这样的方式來消散这尴尬,但似乎适得其反。
“为什么不是呢?”隆基侧目,亦勾唇忽而笑起來,声音淡淡的,莫衷一是,辨不得是在玩笑、还是当了真。莫说是太平,他自己都辩驳不得了!
太平心口那万顷的念头一下下的往下沉,她一时摸不透自己的心意,也摸不明隆基的心意。她似乎是在期许着什么,但冷静的自持又一下下将她的神志往回牵扯,便这样左左右右的,她便愈发不能确定:“你在开玩笑吧!”缄默须臾,太平唇畔一糯,软眸下意识向旁边偏了一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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