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从玄武门出发、直取皇帝寝宫 那我们可谓一点儿办法都沒有了 ”
李旦心性顺着儿子这话渐渐沉淀下去 这亦是他与婉儿一早便揣摸到的事情 是啊 如果太子用一个正确的方式、亦或者制定一个精准的策略來改变自己的处境 那么一切又都会不一样……但是天意 天意使李重俊成不了龙、李显他们这个时候也变不回虫
抬手整了一把袖口微凌的褶皱 隆基转了目光看着湖面又道:“这太子他居然先去了城南武三思府里 后來又把圈子兜到底的奔着婉儿姐姐那边去了 真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眉峰一拢 重又回目看向父亲 “这之中平白浪费了大把的时间 才叫我们钻了空子 ”
即便眼前的儿子已经成长为玉树临风的翩翩美少年 有着一颗成熟练达的心、一个内慧腹黑的性、一副缜密威凛的魂 可在李旦面前、在李旦眼中 这个孩子也依旧还是一个孩子 说什么做什么都逃不开一份稚嫩 做父母的大抵都是如此
他看着这个越长越俊朗、越來越优秀的儿子 忽然有一种由衷的欣慰 即而又被他在自己这个大人面前一副“小大人”的有模有样的架子给逗乐 会心一笑 颔首未言
这调了兴趣、兴致正浓的临淄王却沒注意到父亲的反应 依旧把心中那通想法自顾自诉的淋漓:“太子他一开始就守着君臣之道、父子之道而沒有把皇上算进來 可这既然是谋.反 那怎么可能不涉猎到皇帝 ”他侧目一叹 “我的人把当时那等情境都向我告知的清楚 后來玄武门对峙 他非但不强攻、反倒心生犹豫 以至节外生枝彻底陷入不利之境 归根结底他都沒明确自己举兵是做什么去了 ”语尽一拂袖 似在急他人所急
很显然的 “我的人”指得就是玄武门前削掉将军首级、乱了太子君心 立了大功一件的那个宦官杨思勖
李旦静静然看着、听着儿子这么一通话言完 摇了摇头 看着他笑言:“听你这么一说 我的三郎对政.变这事儿看來很有一番研究啊 ”是玩笑话 他并未当真走心
可这样的话放在这样一个场合时宜 被李旦当着隆基的面儿大刺刺的说出來 怎么都有些别样的味道潜藏其中了
甫地一下 隆基心口一定 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多了、而且这类大逆不道的话委实不该跟父亲说的 心念一急 神思打了个恍惚 他蓦地一下赶忙掀袍跪在了李旦面前:“父王 儿臣别无他心 真的别无他心啊 ”声音有些发颤 看的出來他是当真着了急
李旦沒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顺口说了出來 竟就惹得儿子有了这么过激的反应 看來大唐当局的风气委实绷的太紧 三郎是什么时候对他这个父亲都这样敏感 他后悔自己说了那句无心的调侃 见状忙拦住了就要叩首的隆基 扶着儿子的臂弯亲自让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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