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又还能有什么大事情!
筝儿缓了口气,换做是她抬手主动握住丈夫的手腕:“你且别急,听我慢慢说。”身子侧侧的与他倚靠在一起,筝儿颔首沉目、秀丽面孔被烛火映出几许殷殷暖色,“我们与武三思只这样时常走动,到底是不方便的。”
“怎么不是呢!”显落声一叹,这句话再度勾动了他对白日群臣进谏、以此说事儿时的那份心境,跟着长长吁出一口气。
“所以我们不能只这样毫无实质、还容易招至话柄的继续下去了!”韦筝双目一凛,不知是被跳动的烛波作弄的、还是心境使然,她眼底浮了熠熠,声息稳沉,“我们应该更进一步巩固与武家的联盟关系,让武三思看出实质,并由这样一种实质的关系把两家之间距离拉近、绑定一起……既省去了我们素日里往來时的许多不变,也不失为一个最稳妥的相处方式。”这通筹谋显然不会是韦后一时起意,她该是早已经酝酿在心的,此刻说起來很是顺势、主意自成。
在韦筝镇定有序的声息字句里,显一颗浮躁的心渐渐有了沉静:“我们,该怎样做?”他从不怀疑自己妻子的这份能力,也素來倚仗妻子的这份能力,登基之后大事小情亦有参考。
韦筝把下颚徐徐的扬了扬,这一瞬面沉若水、声息愈发透着一股沉仄与笃定:“效仿当初神皇除去薛绍、让太平重嫁武家之法。”银牙贝齿一个交错,新计又生。
显眉峰一聚,转目倏然看定妻子的眉目:“你是说让女儿嫁入武家,巩固我们的势力?”且言且也揣磨,顿然又觉这不失为一个极有效的主意,“想來在你心中已经有了人选,是哪一位公主?”他侧一侧首。
“武三思是谁,嫁入他家的媳妇自然是得出身高贵、不能马虎,方能见得臣妾与陛下的诚意。”说话时韦筝敛眸,中途有少许停顿,“而这位公主也必须与我们极是贴心,方能助我们成事、日后不起二心。”展颜补充。
顺着妻子这一席话一层层递近,李显有了个囫囵大抵的思量。首先要出身高贵、让武三思察觉出皇上与皇后与他结盟之诚,那便必然得是皇后所出的嫡出公主了;又说要与他们素來贴心、即便嫁人也依旧心系父母不起二心的,诸公主里论道起來自然是他与韦筝在房州所生、小字“裹儿”的爱女,安乐公主了!
安乐公主不同于她上边儿那几个姐姐,她出生在父母最为潦倒狼狈的那段时期,一直成长到父亲李显重被武皇迎回、又渡过了一段担惊受怕谨小慎微的日子,直到李显登基为皇之后,才可谓是真正享受到了一位公主该有着的体面和殊荣!她的童年其实何其阴暗,到处充斥着鬼魅的阴霾与境况的冷寒。因着这样一层关系,李显登基之后便对这个女儿极是疼爱,他与韦后总在心里觉的亏欠这个女儿许多,时今重又得了江山掌了大局,自然要把女儿那些年來所沒有得到的幸福、所身受的苦楚加倍补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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