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迟钝与迷茫
即便清明的道理就摆在那里越是随着时光的流逝便越是深刻如斯有些时候武皇决定把这武周江山交于侄子之手、让这江山继续姓“武”但一想到同她情深意切的挚爱的高宗、以及同她骨肉连心的一众子女还有所向的民心、天下的大势她的心便会那样疼、那样喘不过气來;那么便传位给儿子吧但这个念头才堪堪一动她便又是一阵头脑轰鸣、双目发黑因为一旦这份基业终传于李姓的儿子那便算是彻彻底底直直白白的使自己苦心建立、耗心经营的大周王朝一代而亡……
无论怎样都令她情何以堪呢无论怎样都令她无所适从、无法安置这心这身子
她接受不了啊太难太难了……
但是即便再怎样累身累心左右为难的决定也终究会有彻底下定的那么一天即便人自己拿捏不定天也会帮着你拿捏定;若还是执意退避那么兴许就会是旁人“帮助”你强行下定一个决议了
但武皇是幸运的因为就在这立储之事已经趋近白恶化的时刻尚未曾等到李唐亦或武氏任何一家按捺不住、以强硬的手段逼迫武皇下定决心便在这民心与私心的角逐、血亲与同姓的择一愈演愈激万般繁杂无奈之时终于又涌现出一个不该站出來的人
这个人有若苍天派遣而來的信徒似乎他的出现、那一辈子的绽放亦或凋零都全然是为了武皇只是为了武皇如果武皇双肩所担天命便是成皇为君那么这个人他的天命便是帮助武皇为皇为君、再好好儿的将这合该的天命履行好一定是的
在这最后决计不能延迟片刻的关头里这个人的出现、一个突忽的献计终于使武皇闭紧双目横下心來使了一把向前踏出一步的力
这于着最后须臾的时刻向前猛推一把、终将这纠纠缠缠纷纷扰扰了多年的犄角问題彻底做了个了结的人正是武皇那个满心满脑痴痴执执、因爱成了疯也发了狂的男宠薛怀义
深深深几许的天光溶了如黛的泼墨屏风所渗出的些许微影浅浅的勾勒出一种安然静好的慵懒氛围
颔首微低将那狭长的凤眸敛了神彩含着一抹玩味的神光武皇凝眸去顾这咫尺间将身跪于地表、主动觐见的薛怀义
多日不见了他将那身出了尘的如雪僧袍不动声色换了去时今只着一身浅棕又嵌缎青纹络的宽袖长袍周身秀美的风韵被这暗沉中又添活泼的颜色烘托的不板不结愈扯了几分无端滋漫出的洒脱意味
如此不请自來这倒令她实在觉的好笑目光触及这昔时的床榻宠儿时心口便是一柔、声息也就跟着强中带笑:“怎么朕左宣右召的你就是不來觐见时今倒是突然想明白了”舒袖抬指武皇缓伸了雪酥的小臂将那纤指轻轻抚搭在略烫的太阳穴这句贴着齿唇慢慢儿滑出來的幽幽句调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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