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来,水柔不敢动她一根毫毛,像是侍奉真正主子一样待这个丫头。
“看来今天姑娘的心情不错,总算肯从屋子里出来了!”水柔纤细的声音,从中透出的不是关切,而是彻骨的寒冷。
她眼波微凉,流转在画妍的脸上。继而又接着道:“我还真怕姑娘在屋里憋坏了,到时候让我如何是好。”
画妍给她盯得有些心里发毛,在藤椅里挪了挪身子,头看向另一处懒得与水柔搭话。
水柔也不勉强她说话,只是冷笑而过。
画妍眼角余光扫见,她玄色暗纹长裙晃过,坐在了自己对面的藤椅上。
看水柔没有走的意思,画妍就开始浑身不自在了。
“别假惺惺的装作好意来关心我!”画妍十分气恼瞪视她道:“把我抓来肯定没安好心。”
水柔冷冷一笑,道:“不管我安的是黑心还是白心,都要把你带回魔界去。”
画妍的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地冷哼:“我才不会跟你走。”
“不跟我走,你还能去哪里?!”水柔向前探身,猛地抓住她的双臂,强迫画妍看着她的眼睛。
画妍给她抓得浑身不能动弹,只觉得冰冷彻骨的寒意,从那双手掌中源源不断地钻入她的身体,那纱遮面下的嘴角仿佛浮现那阴沉冷笑。
“你以为你能逃走?还是你的师尊会来救你?”水柔眯起眼睛,她冰冷苍白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画妍无力反只能保持缄默,她紧抿着双唇。
水柔轻蔑地笑起来:“别天真了!”她忽然放开手,画妍重重跌回了藤椅中。
画妍警觉地看着那个正在掸衣裙的女子,觉得她似乎方才从对方的眼睛内,看到了水柔对苍罡有非同寻常的浓烈恨意。
她好奇心驱使,画妍踌躇之下,还是试探性地小声问:“你,你恨我师尊?”
“是!”水柔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杀我魔族千千万万同胞!怎教我不恨?但――这些加起来都不及我对他的恨。”
“我师尊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