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她能够走到哪里去?
苍罡正这么思忖,忽然一个冒失的宫娥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苍罡不悦地眼神扫过,宫娥欠身施礼,尽量从容的向苍罡禀告道:“苍罡大人,出大事了!您侄儿浑身是血的回来!”
苍罡闻言,立即夺门而出。他的侄儿除了蓝涟辰,不会有第二人,他直奔蓝涟辰住的房间。
处于浑浑噩噩状态的蓝涟辰,忽感一道清明的仙气住入体内,缓解了他胸腔中汹涌的难受感,他悠悠地转醒过来,微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床沿边的苍罡,他蠕动了一下双唇,似是在说“叔叔”二字。
“别说话,你伤得很重!”苍罡的手按在他的双肩上,安抚他道。
蓝涟辰却强撑着吐出一些字来,他的声音极沙哑,从这些只字片语中,苍罡拼凑出了一个让他心惊的消息:魔族竟然将画妍掳走了。
苍罡现在没多余的心力去追究,为什么蓝涟辰会和画妍单独相处,当务之急他只想找回她,只要她好好的,其他的事情他都不会追究,可她落入了魔爪中,还能好好的安然无恙吗?
“醒了?”
宛若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了抖,画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眯缝着疲倦的眼,费力地扭头四处张望,脸上露出惊诧莫名不知所云的神色,打量着这间房间。
这间房间比她在飘渺宫居住的地方还要大上两倍,厚重的白色长绒地摊,红木家具散发出如段子般的光泽,夸张的雕花大床上至上而下的垂着轻薄如蝉翼的层层绢纱。
最终画妍的目光定格在那个黑纱遮面的女子身上,那纤细柔弱的女声正是出自她的口中。
看画妍用陌生的眼神望着她,她不气也不恼,只是阴恻恻地笑着说:“我是水柔,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脸戴黑纱的女子一面说着,一面温柔地抚摸着怀里的九尾黑狐。
九尾黑狐颇为享受地眯起眼睛,像是撒娇地往水柔怀里蹭了蹭。然后转头看向画妍,璀璨如黑曜石夺目的眼眸,竟对她开口说起了人话:“欢迎你来到青丘之国。”
画妍顿时感觉寒意从脚底袭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