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喉咙不停地吞咽着。
眼看蓝涟辰取针正要下手,千华冰又嚷嚷着:“不要!我不要啊――”
总之听起来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了,好像是杀猪般的叫声此起彼伏。
千华冰这人天不怕地不怕,但最怕被扎针。
蓝涟辰眉头微蹙,十分无奈地沉声道:“华冰师弟,你在这么叫下去,恐怕全遥月宫的人都要知道了。”
此话一出,千华冰立刻噤声了,他还有一个致命毛病就是死要面子。
“我开始施针了。”蓝涟辰指尖捻着银针上前,千华冰盯着他手中的银针,嘴角微微抽动,只觉得宛若银灿灿的银针透着冰冷,令千华冰忍不住身子往后缩去。
早知道他会有躲闪的举动,所以蓝涟辰的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的把千华冰死死按在床上,要换做往常,他一个大男人岂是两个小女子就能制服的。
只是他现在重伤未痊,全身虚软无力,抱着誓死的决心两眼一翻,直接选择眼不见为净的闭起不看。
当千华冰大义凛然的准备受那一针时,可不知为何许久都没有被下针的同感,他头脑微抬,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细微的眼缝往外看去,见蓝涟辰没有下针的动作,不由地疑道:“我说涟辰师兄,你怎么还不扎我?”
“华冰师弟,你的肌肉太紧张了,针……扎不下去。”蓝涟辰甚是无奈地淡淡道。
千华冰认命地低呼一声,头又往后仰去。“砰”的一声撞得他后脑勺一阵疼,分散了千华冰的注意力,蓝涟辰见准时机施针,只是转眼的工夫,千华冰脸上的几处穴位都布上了银针。
蓝涟辰的动作再快,惨嚎声依然随着每一针入肌肤此起彼伏。
想来方圆十里内的人都能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叫唤。
例如这头,在遥月宫侍女的引领下,正往这边走来的画妍,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遥月宫侍女抿嘴偷笑,打趣道:“可能是杀猪的叫声吧。”
“杀猪的叫声?”画妍困惑不解:“我们离厨房很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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