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沒有脉搏,戚望的心狂跳,女人的身体冰冷,沒有脉搏,这代表什么?
“我饿!”女人似乎站立不稳,很艰难地发出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楚,却把戚望吓得半死。
戚望酝酿了半天,瞄了一眼手里他唯一的底牌,黑狗血瓶子,敷衍地道:“你把你生辰八字告诉我,我回头烧纸给你!”
女人很精明的攥住她拿着黑狗血瓶子的手,幽幽地叹了口气:“我饿,给我吃的!”
戚望心说我给你什么?心肝脾肺肾,哪个都有用,倒是阑尾能给你,可那还得开刀呢?
他觉得那只冰冷握着自己的手有了些许热乎气,便又探了探她的脉搏。虽然不是很强烈,但好歹是有了动静,他松了一口气,看來是人,不是鬼。
叫來了同事,戚望带着这位看起來脑子不大正常的女人去了医院,正好碰到一个认识的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大夫告诉他,这个女的头部受到了撞击,脑袋里还残留一点浴血,不过一段时间后就会自动消除,除此之外,她的身上有一些擦伤挫伤,也不是什么大问題。
“她很幸运,身体沒有大的问題,不过,可能是脑子里残留的淤血,所有失去了所有记忆!”大夫平静地说:“不过不要紧,还是可以恢复的!”
“需要多长时间!”戚望看了眼身后的女子,担忧地问道,他心里有太多疑问,而这个神秘女人则是解开谜团的钥匙,如果总是这么浑浑噩噩,这个案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破。
“也许几天,也许几年!”大夫看着她道:“也许是一辈子!”
戚望看了看身后睡着了男人,叹了口气,给慕容墨曦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过來帮忙。
坐着苗天行的车回到局里,戚望找了个沙发躺下,一觉醒來,被局长,就是他爹戚仲黎叫进了办公室,让他看电脑上的一堆照片,他睡眼惺忪的扫了几眼,一个清丽的女子在各种金碧辉煌场合里侃侃而谈,那女子的长相和刚刚送去医院的神秘女人有七八分的相似。
“萧烨,西太平洋m国最有权势的家族继承人!”局长指了指女子背后的图画:“萧家是一个大家族,萧烨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其中一个,是国际刑警通缉多年的要犯!”
张淼摊开手,问道:“这么复杂的事情您跟我说什么呀,咱又不是联合国,都扯上国际问題了,干脆让姑父帮忙吧!还有我那准姐夫,他们不都是家族继承人么!”
戚仲黎伸手拍向儿子脑门,道:“人家可不拿你这份工资,我告诉你,这些日子发生的诡异命案,其实和一个贩毒集团有关,这个贩毒集团的上级头目,就是萧烨同父异母的兄弟!”
“咱们这小庙,装得下这么大的菩萨吗?”戚望抱着肩,皱着眉道。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做好一件事就行了!”戚仲黎呵呵一笑,向他勾了勾手。
戚望往前靠了靠,伸过耳朵,安安静静的听完指示,摇头道:“虽说不是老时候男女授受不亲,可毕竟不方便,再说了,您干嘛把麻烦往家里带呀!”
“这是你的任务,完成的好在你毕业报告上签字,完成不好,你自己瞧着办!”戚仲黎太了解儿子了,顿时耷拉下脸子:“行了你出去吧!我还有事呢?”
“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戚望犹豫了一下,问道:“给生活费不!”
戚仲黎顿了顿,局促地道:“这个还真沒想过,你想要多少!”
戚望笑得跟只猫似的,道:“咱们局里也不富裕,您就看着跟我的工资一样给吧!”
戚仲黎的脸上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运了半天气,终于狠了狠心:“你就跟你姑姑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