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的跟着我们!”顾晚晴眯着眼睛问道。
慕容墨曦茫然的扶着顾晚晴的胳膊,一只手捂着了鼻子:“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你是谁!”
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慕容墨曦一眼,在确定她的长相和他记忆中的某人相似后,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战战兢兢地道:“大少爷,我是老王,王凡,你不记得我了!”
顾晚晴在听到“大少爷”三个字后,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问道:“你是沈墨熙的人!”
王凡点点头,肮脏的手抹了抹沾满了黑色污渍的夹克:“晚晴小姐,你还记得我!”
顾晚晴看了他,指了指门外:“出去说话,这里不太方便,墨曦,你回家去!”
慕容墨曦沉默了片刻,转身上楼,顾晚晴看着她上去,走出了楼门,王凡也跟了出來。
“晚晴小姐,我,我遇到了些麻烦,是一个叫夜冥的算命先生告诉我,只有大少爷才能救我!”王凡跪倒在地:“晚晴小姐,求求你,念在我对大少爷忠心耿耿的份上,让他救救我!”
“沈墨熙已经死了,墨曦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大少爷!”顾晚晴往后退了一步:“你先起來,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还有,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如果能帮,我自然会帮!”
王凡从地上爬起來,对顾晚晴道:“晚晴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不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也不是跟踪你们,我是因为害怕……求求你,相信我,我沒有恶意!”
顾晚晴想了想,引着他去了隔壁一个沒什么人的小公园,在湖心亭中,她抱着胳膊看着王凡:“这地方还算安静,你有什么隐情现在就说!”
王凡点头,有些恐惧地道:“自打大少爷为了救晚晴小姐……我们这些人也就散了,我以前是给四老爷看炉子的,就是实验室的焚化炉!”
顾晚晴眉头蹙了蹙,她当然知道所谓的看焚化炉是什么意思:“你的麻烦,跟实验室有关!”
王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点头道:“现在想想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冷,大少爷离开之后,我们这些人都各自散了,我辗转回到s市,在殡仪馆找了一份司炉的工作,前不久,有人送來了一个人,据说是出了车祸,但沒人认领,所以烧了放骨灰盒存着,我看那人长得很像我以前烧过的,但是又想人有相像,就沒当回事!”
他顿了顿,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眼中含着恐惧道:“一个星期前,也就是快下班的时候,我和搭档的同事负责把那个人送走,那死人是从冷藏室里弄出來的,放进炉子的时候,我们都听到了一阵挠门的声音,我的同事手快,直接按下了炉子的按钮,开始烧了起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飘飘忽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來,说什么‘放我出去’之类的话……”
顾晚晴光想想这个情景,就已经冒出一身冷汗,吃惊地道:“人还沒死!”
王凡摇摇头:“送來的时候已经停止了心跳,又在冷冻室里放了几天,怎么可能不死,当火烧起來之后,我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很……怨毒,就像当年被毁灭的那些试验品一样!”
“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因为之前的经历而产生的幻觉!”顾晚晴觉得事情也太玄乎了。
“我情愿是听错了!”王凡低着头,摩挲着自己手指粗大的关节:“那次之后,奇怪的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我们殡仪馆司炉的工人一共有四个,除了我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死了,在炉子前,心脏病发,其中有两个是今年刚來的,二十多岁,身体非常健康,沒有心脏病史!”
顾晚晴看着他的眼睛,沒有发现作伪的痕迹,也就是说,王凡现在说的未必是假话,但也不见得是事实,如果她想,她也可以很轻易的让一个人以为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而实际上什么都沒有经历过。
这时,王凡从脏兮兮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厚重的黑色卡片,递给了顾晚晴:“后來,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于是,我就开始逃亡,还是差点被那厉鬼抓住,幸亏遇到了一位算命先生,他告诉我,能够救我的人,只有大少爷!”
顾晚晴眼睛一眯,声音冷若冰霜,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魅惑:“那个让你來找大少爷的算命先生,你是在什么地方碰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