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手里把手抽了出來:“你还是不明白,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下棋打仗,赢了,打上你的标志就是你的战利品,就算你和我结婚了,有那一直婚书,也不能改变慕容笙是我丈夫的事实,更不能让我忘了他,把他从我的记忆中删除……”
沈墨熙还想说什么?管家急匆匆的走过來,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对管家挥了挥手,和顾晚晴说道:“有些急事,你先跟着管家进屋吧!”
顾晚晴看着他,,微微点头,跟在管家身后,朝主楼走去。
沈墨熙來到待客的会议室,就看到慕容桢带着一身狼狈的慕容樱站在门外,焦急的东张西望。
“我一直很好奇,做慕容家的家主是什么感觉!”沈墨熙不咸不淡的话充满了讽刺意味,让慕容桢有些下不來台,却又不好对着他发作。
“慕容笙沒有死!”慕容桢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还有林子文,他竟然就是当年那个野种,沒想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都成了为他人做嫁!”
“叫得这么难听,你难道真不知道林子文是你的亲哥哥吗?”沈墨熙的不屑溢于言表:“慕容桢,我算是服了你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还是输了!”
慕容桢闭上了嘴,他是个识时务的人,之前也很少犯错,尤其是致命的错误。虽然外表放荡不羁,他却是个谨慎的人,有的时候谨慎得有些胆小,事事都躲在慕容笙的身后,寻求稳妥,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惜,舒适奢华的日子让他犯了一个错,这个错误大得足以致命。
他实在不该相信沈墨熙,至少,不该为那些蝇头小利而动心,不该多生出那么一丁点的野心,想要慕容笙的位置,取而代之,如果他沒有做这些事情,这次慕容笙回來之后,他本可以当第一继承人,过着从前的美好生活,拥有着花不完的钱,享受着奢华尊贵的服务……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慕容家他回不去,藏身之地也被慕容笙派人给查抄了,身上沒有分文,在走投无路之下,被逼无奈的他只好带着疯疯癫癫的慕容樱投奔这个从沒正眼瞧过他的男人,來之前,他就做好了被冷嘲热讽的准备,因为他十分清楚,这个天下沒有免费的午餐。
“沈少爷,我希望你能给我和我妹妹一条活路!”慕容桢心绪起伏,脸上却沒有太大的变化,对着沈墨熙鞠了一躬:“我们已经是丧家之犬,实在是沒有地方可去!”
沈墨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慕容樱,点头道:“既然你开口了,我要是不答应,也不是合适,这样吧!你以后就跟着石头。虽然沒有你当少爷时的生活,总算还有个争风避雨,能吃饱饭的地方!”说着,他按着桌上的一个按钮,一个五官端正,仿佛面瘫的年轻人走了进來,站到他的身前,叫了一声:“少爷!”
“石头,这位是慕容家的二少爷,曾经的,你要好好照顾!”沈墨熙扬眉一笑,吩咐道。
“多谢少爷!”慕容桢倒是个能屈能伸的,当即就拉着慕容樱和石头走了出去。
沈墨熙看着他们离开,轻轻拍了拍手,不一会儿,墙壁打开了一个洞,从里面出來了一个满脸木然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的站到了他的背后。
“艾瑞克,通知慕容笙,就说我要见他!”沈墨熙淡淡地道。
艾瑞克沒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复他的话,而是微微迟疑了一下。
“怎么,有什么问題吗?”沈墨熙目光凌厉的扫了他一眼,问道。
“不,先生,如果慕容笙问您见他的理由,我怎么回答!”艾瑞克一板一眼地问道。
沈墨熙冷笑,淡漠地说:“不需要任何原因,我想,他一直在等待我的邀请,已经很久了!”
艾瑞克向他鞠了一躬,道了声“是”,离开了会议室。
沈墨熙坐在桌前,眯起了眼睛,,慕容笙,狡兔尚有三窟,我们这种人又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