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微微一滞,随即笑道:“我听说过,您是一位非常棒的心理医生,是的,米希尔并不是我的亲妹妹,我是父亲的养子,她和我并沒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并不是在妒忌先生!”罗恩接着说:“我尊重米希尔的选择!”
“宁愿当个永远见不得光的情妇也不珍惜身边深爱她的男人!”顾晚晴此刻的言语让罗恩的身子一震。虽然只有一瞬,却也让他感到无比震惊,顾晚晴此刻说话的语气和内容,竟然与那个人出奇的相似,感觉好像就是一个人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远处的慕容笙转过头,与顾晚晴的视线对上,顾晚晴用一种谴责的眼光看了看他,果断把脑袋扭了过去,望天。
这一眼让慕容笙感到莫名其妙,他放下手中的球杆,朝着顾晚晴走过去。
罗恩一看慕容笙过來了,礼貌的向顾晚晴微微鞠躬,转身离开,顾晚晴快步往前面走了两步,慕容笙赶过來,拉住了她的手:“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阳光下,顾晚晴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刚才跟我说,他的妹妹是你的情人之一!”
慕容笙噗嗤一笑,把她拽到自己怀里,小声说:“情人之类的不过是名义上的,沒有实际发生过什么?对于这些头脑简单的女人,一个小小的催眠术就搞定了!”
顾晚晴抬起眼眸看着他,把自己憋了好长时间的问題问了出來:“既然如此,那我们那次你怎么……我说过以前的事儿既往不咎,不代表你可以继续骗我!”
慕容笙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个世界有教学光盘一说!”
顾晚晴觉得不可思议,狐疑的看着他,道:“你说得都是真的,沒骗我!”
慕容笙嘴角抽了抽,不耐烦地道:“你爱信不信,反正除了你,我身边沒有其它的女人!”
顾晚晴想了想慕容笙的洁癖,点了点头:“对不起,冤枉你了!”
慕容笙看了她一眼,有一丝涟漪自心湖的中央缓缓荡漾开去,他低下头,温湿的嘴村轻轻地重叠在一起,然后很快就分开:“会打高尔夫么!”
顾晚晴脸上微红,摇了摇头,她挣扎出他的怀抱,抄起高尔夫球杆,凶猛而用力的一挥,只听得“砰”的一声,草皮四溅,白色的高尔夫球像是流星一样飞了出去。
顾晚晴缩着脖子手搭凉棚观望了半天,也沒见那球落下,失去了耐性的她放下手,转过身道:“这什么破东西,一点都不好玩!”
“你就不能认真一些吗?”慕容笙走到她的身边,按住了她拿着球杆的手腕:“我教你!”
“不必了!”顾晚晴将手中的球杆扔在地上,她只要看到那群莺莺燕燕,心里就焦躁得很,杀戮的欲望从心底涌上來,怎么都禁不住。
或许,平日里的顾晚晴要比现在冷静理智许多,但今日心绪受到了纷扰,让她身体里那嗜血的因子冲破层层束缚,开始叫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戮气息。
顾晚晴的异样慕容笙看在眼里,他似乎是感到了她心中的那份躁动,也不管什么计划赶紧追了过去,在走廊的窗户旁,他看到顾晚晴嘴角噙着一丝冷漠的笑,居高临下的瞧着楼外的诸女,目光里沒有半分温度,这样的状态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魔了。
慕容笙知道顾晚晴小时候曾经经历了怎样的往事,她心中的痛苦全是源于对自己的咎责厌恶,平日里,她是极讨厌杀戮的,因为杀戮能够使人迷失本性,尤其是心里藏着不可告人痛苦的人,一旦放纵了,就会像染上毒品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的沉迷下去,变成一具除了仇恨与屠戮什么都沒有的机器,但是今天,他不知道罗恩究竟跟顾晚晴说了什么?又或者顾晚晴向他隐瞒了什么?让他感到很不对劲,心里面非常的不安……
或许,情感到了极致便容不得半点糊涂,尤其是他们两个,一星半点的猜忌和防备,都可能让这段得來不已的婚姻变作一场悲剧。
顾晚晴是深情的,也是无情的,她惧怕背叛,慕容笙又何尝不是呢?
慕容笙看着顾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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