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做了一宿乱七八糟梦的顾晚晴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來,蹦下了地,洗漱完毕后拿着钱包匆匆的出门,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个肉包子和一碗豆浆,然后打了一辆车,直接奔姨妈的住处,到了楼底下,她也沒有上楼,只是给戚仲黎发了一个短信,让他下來。
沒过三分钟,戚仲黎手里举着一个啃了半截的烧饼从楼门口一路小跑了出來,对着顾晚晴挥了挥手,开着自己的那辆国产小汽车,一起前往陈老师的死亡现场。
那是一座很老旧的公寓楼,里面的房间面积都不大,顾晚晴跟在戚仲黎身后,走在昏暗阴凉的走廊上,突然感到一阵阴风吹过,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仿佛是感到了妹妹的恐惧,戚仲黎放慢了脚步,推开了一个房间的大门,顾晚晴从他的身后探出头去,看了看屋里的情况,视线落到了一张实木的桌子上面,看样子是有阵子沒擦了,布满了尘土,看起來特别的脏。
“哥,你确定这是陈老师的房间!”顾晚晴走进房间环顾四周后,转头问道:“据我所知,陈老师有轻微的洁癖,对这种充满了诡异元素的装饰品十分的不待见!”
戚仲黎挥了挥手,示意顾晚晴一会儿再说,指了指床底下:“那些被泡澡福尔马林里的器官就是在这里发现的!”他走过去,抬起了床板,只听得“咔哒”一声,床板被弹了起來。
与此同时,一股恶臭迎面扑來,戚仲黎愣了,看到昨天已经清理完毕的床下竟然又出现了一句腐烂的尸体,那具尸体被四枚钢钉钉住了四肢,身上还有几只黑耗子,血肉模糊的已经死了,也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顾晚晴和戚仲黎赶紧出去,戚仲黎脸色难看的打了电话回刑警队,顾晚晴则在门边上干呕起來,等两人感到稍微好一些之后,又回到了房间,仔细检查这具新发现的尸体,但是尸体已经被老鼠咬得不像样子,连最起码的脸型都看不出來了。
“真是够变态的!”顾晚晴捂着鼻子和嘴说:“哥,当年实验室的事儿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说着,她转身就往外面走,无意中看到墙角下的蜘蛛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走过去看了看,对戚仲黎招了招手:“哥,过來一趟!”
戚仲黎走了过來,蹲下看了看,找了一个小棍儿把蜘蛛网播开,轻轻拔下稍稍凸起的砖头,里面有一份用保鲜袋宝贵的东西,他拿出來拆开看了看,全都是一些白纸,上面写满了化学方程式,横看竖看都看不明白,只能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了能看明白的人。
顾晚晴轻轻挑起嘴唇,笑道:“这些都是当年那个实验室研究出來的成果!”
这时,楼下响起了警笛声,顾晚晴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塑料口袋,沒多一会儿,许多警员都上來了,见到戚仲黎之后,连忙询问刚刚的情况。
戚仲黎大致说了一遍,交代了一下工作,就陪着顾晚晴下了楼,开车送她回家。
半路上,戚仲黎接到了一个电话,面色更加凝重:“死者是陈老师的儿子,刚从国外回來!”
顾晚晴拿出塑料袋里面的资料,看了看道:“这些方程式如果运用得当,就会以很低的成本來代替现行的致幻剂和毒品,效果却比原來的强两倍以上!”
戚仲黎皱着眉头正要说话,就听到手机又响了起來,他按下蓝牙接听,大概过去五分钟左右,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晴朗:“太好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哥,别管我了,你忙你的!”顾晚晴见戚仲黎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也咧开了嘴。
“不用,我先送你回去,你把那些东西给烧了我再走!”戚仲黎说着,电话又响了,这一次,顾晚晴伸手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來按了免提。
“队长,有重大发现啊!”那边的声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很欠抽的挂断了电话。
“有空我非得教育他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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