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
“宇文星,!”一声怒吼响彻九霄,跑出好远,宇文星仍能清晰感受到自东方冥天身上散发出來的那种冰寒之气,他不由打了个哆嗦,抚了抚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
“啧啧,果然,失恋的男人惹不得!”宇文星回头往东方冥天所在的方向看了眼,低声嘟哝:“我还是乖乖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等会好去看戏!”
……
皇宫里,两方人马,势均力敌,气氛紧张,剑拔怒涨,仿佛一张紧绷的网,一触即发,皇宫上空的空气,亦仿佛凝固了一般。
东方澈依然是一袭月牙白的锦袍,长发以白玉王冠而束,冰灰色的眸子沒有感情,沒有温度的看着对面一袭明黄色太子锦袍,头束金冠的东方煦,他的脸色似乎好了许多,不再像往日所见那到苍白。
东方澈不动声色的蹙了下眉,那个人,短短时间里,竟真的治好了他抑郁之疾,就算此刻他沒有痊愈,也好了十之**,那个人,当真有那样的魔力,不仅阿离被她迷惑,现在,就连太子也被她迷惑。
东方煦看着对面的东方澈,微微皱了下眉:“三皇弟,你现在醒悟过來还來得及,只要你现在命人放下兵器,我们仍是兄弟,我会在父皇那儿替你说情,对于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既往不究!”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此刻,他仍是那个仁慈的兄长。
“哼!”东方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别把话说的这么好听,传国玉玺现在在本王手上,储君之位,最后究竟花落谁家,还指不定呢?父皇,你认为父皇还能活多久,你我心里有数,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这话是不愿放手了,东方煦眸子一黯,幽深的眸子一片暗沉,深不见底,浑身气息在瞬间冷到了极致。
“太子,你真认为父皇不废黜,你就能稳坐储君了么!”东方澈冷笑:“本王既然敢这么做,就沒打算放手,储君之位,本王势在必得,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