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元宝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哪敢真说出來呀,他一个小小的太监,哪里有那个胆啊!
元宝走后,南宫月曜覆在额头上的手往下移去,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他实在是不想看面前这一堆堆的奏折,只是这样看着,就沒的给他添堵,心烦,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
南宫月曜在心里哀叹,那些大臣都是吃饱了撑着沒事干么,怎么这么闲,沒的给他增添烦恼,真是的,他甚至有种冲动,把这些奏折都给撕了,剪了,烧了,就这样让它们化为一摊灰烬。
却也只是想想,并不能,也不敢真的那样去做。
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终是选择妥协,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看看外面的天色,时近午时,他得加紧时间才行,一定要赶在晚膳前把这些恼人的奏章给处理完。
要是这会儿皓轩在就好了,他可以帮他,只是,他真的会帮他吗?
南宫月曜不禁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这个问題,皓轩他……以他的性子,会帮他作弊么,答案恐怕是肯定的吧!绝对绝对不会帮他,他本就不想参与朝政,否则,又怎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父皇的盛情邀请呢?
皓轩他不想参与庙堂之事,也不愿扯到这些朝政上來,而现在,更是为了不让人说嫌话,为了避嫌,更是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以前,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而自父皇要他参与朝政,让他代为处理奏章后,皓轩明显的就和他有些疏离了,刻意的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以前,有些事情,他们会在书房里谈论,有时,也会在书房泼墨挥毫,而现在,他却是根本就不会进他的书房一步,他宁愿出去住客栈,也不住在他太子殿的客房了。
唉!
想到这儿,南宫月曜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难道,现在,就连皓轩也要远离他而去了么。
在他的心里,到底还是曦儿才是最最重要的,他,会不会已经去找曦儿了呢?想到这些,南宫月曜只觉头更痛了,他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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