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澈眼角可疑的抽了几抽。
……
“喂,现在你可以放开了吧!”出了宫门,见离皇宫已有一段距离,凤曦终是再也忍不住,用力甩开东方冥天紧抓着她的手,真是的,哪有这样的人,莫名其妙的发神经。
早知道,她就不多事,不提出去帮他给太子瞧病的蠢建议了,看看,现在这办的是什么事儿嘛,到头來,还平白惹來一肚子的闲气。
“不放!”东方冥天赌气的说,说着又一把将凤曦的手抓住,他刚才是一时大意,竟让她给甩开了。
“你……”凤曦白了他一眼,冷声道:“真是……在发什么神经!”终是说不出太过份的话。
“如果爱你,是在发神经的话,那我确实是在发神经!”他气恼的,理直气壮的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东方煦看她的眼神,他会那么生气,就好像有一种……对,那是一种名为吃醋的情绪占居了他的整颗心。
不知从何时几,他竟那般……那般在意她,因为她,而变得那般小家子气,竟是容不得别人用那种热烈的眼神看他,他甚至在想,东方煦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是看出曦儿是女扮男装的,亦或是,他根本就是有龙阳嗜好。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是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时,就吓的他一个激灵,再不敢带凤曦进宫,他后悔了,或许,带凤曦进宫给太子瞧病原本就是个错误。
“……”看着他俊美无铸的脸上闪过的那丝懊恼,凤曦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曦儿,以后不要再给他看病了,你不是也说了,他只是久郁成疾嘛,只要坚持吃药膳就可以好转了,接下來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许是见凤曦沉默,东方冥天渐渐的冷静下來,他的语气,几乎带着哀求。
“回去再和你说!”她抬手遮在额上,微眯起漂亮的琉璃眸子看了眼天空中火红的太阳。
“好!”他改而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将她整个手掌都包在他的大手里,一步一步,朝他们的‘家’走去,他希望,那个别院,会成为他们以后出宫游玩歇脚,遮风避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