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母后看不下去,不忍心,哭着去求的父皇,父皇才命人将他强行“扶”起,送回了太子府。
想到这里,南宫月曜又是冷冷一笑,这就是他的好父皇,说什么可以给他世上一切,只要他要,只要他有,而那样简单的要求,他都不能满足他,还说什么给他这世上的一切,哈哈……,真是可笑,真是讽刺。
若是他愿意早答应给他赐婚,曦儿又怎会嫁给镇威将军,如果他赐婚了,曦儿拒绝了,那他不会怪他,亦不会恨他。
皇上看着他嘴角的那一抹冷笑,心中一揪,别开了脸去:“曜儿,只要你愿意,这天下哪一个女人不属于你,这天下美人何其多,你为何偏偏只要她,她和镇威将军的感情你又不是沒看到,她的眼中除了镇威将军,又还能看得见谁呢?”
“且,不说她已经嫁给了镇威将军,你身为太子,我凰朝未來的储君,肩负着一个国家的责任,你现在的责任便是做好你的太子,在朕百年之后做好我凰朝的下一任帝王,给我朝百姓一个盛世太平,让我朝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而不是沉湎于儿女私情,帝王,沒有独宠专情的资格,为了国家安定,必须做到无情,同时,亦要做到博爱多情,给每一个于我们皇权有益的女子相同的宠爱!”
南宫月曜冷笑,道:“儿臣自认为做不到博爱多情,对于不爱之人,如何去爱,儿臣的心只容得下曦儿,眼里除了曦儿,再也看不到其他女子,容不下其他女子,若是无法与曦儿在一起,那么,这一生,儿臣宁愿不娶!”
“你……”皇上脸色一沉,黑着脸恨铁不钢的看着南宫月曜,沉声道:“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沒出息的,你以为,你一味的沉湎于儿女情长里,她就会被你感动,爱上你!”
皇上冷笑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道:“她已经死了,就算你再怎么执着,她都不可能活过來,你又何必执迷不悟,你是凰朝未來的储君,有些事情,恐怕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