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她们若是出手,必定赶在夜寻之前,只是,当她们看到夜寻以他的血肉双手直接去接那一剑时,她们三人一时被怔在那里,愣愣的看着那一幕,心底的震憾,不可谓不强烈。
是的,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夜寻会不顾一切,以自己的双手去接那一剑,只为不伤到宫主,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时间,以夜寻所让的位置,以他的角度,拔剑根本來不及,而以他的血肉之躯去挡也是不可能的,他怎么敢以他的身子去挡在宫主的身上。
她们当然看得出來,夜寻当时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性的,沒有多想,很自然的以他的双手去挡那一剑,那一剑,紫阳堂堂手贯注了十成的内力在里面,若不是武功底子强,武功各方面都不错的人,又怎敢以血肉之手去接,那一剑,若是割断双手筋脉怎么办。
若是双手筋脉受损,以后还如何拿剑,使剑,这恐怕是每一个习武之人都不能忍受的吧!凌霄,镜月两人不明白,清风却是知道的,夜寻不过是刚接触武学,以他的修为,能接住那一剑的可能性真的是太小太小,可以说是几乎是沒有接住的可能,而他却仍是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双手去挡那一剑。
清风心底的震憾,比这里每一个人都要强,她终于忍不住朝夜寻看去,第一次不带敌意,正眼去看夜寻。
或许,宫主做的并沒有错,将他留下來,并不会对宫主造成威胁,她相信,这个男子,会像她们一样一辈子忠于宫主,决不会背叛。
夜寻却沒有去看她们或诧异,或疑惑,或恍然,或不可思议的……各种不一的目光和猜测,他缓缓的抽出剑,剑抽到一半,他突然松开手,紫阳堂堂主的身子失去支撑:“砰”的一声,直直的倒了下去,那把剑,她自己的剑,仍稳稳的插在她的身体里,因着惯性,在她倒下后,那把插在她身上的剑,仍颤颤的晃动。
“你……”紫阳堂堂主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见的破裂的声音,心里再如何不甘,终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的眼中仍然有产着无法抹去的不甘和恨意,还有着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紫阳堂堂主到死也想不明白,一个男宠,一个被宫主珍藏的在身后的男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