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辈子的事情。他才走几天,白非衿就这样怏怏不乐,不吃饭不下地,这可怎么是好。
管家心急,不得已亲自上楼问候。白非衿只是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什么话也不说。问紧了,才轻轻笑着安慰管家:“我沒事,就是不饿,不想吃饭。”
连翘听说后,一天趁她下楼走动,拦住她:“你是因为帛宁才这样的吗?”
白非衿脸色苍白,“我因为谁怎样,与你无关。”
“你爱上他了?”连翘逼近一步。
“你说什么?你……呵!”白非衿哑然失笑,像是听了什么笑话。
“你瞒不过我。接了那个电话后,你就成了这样,他对你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吗?白非衿,你看清楚,他不会爱上你的,他只是在戏弄你,控制你,让你跟着他的思维走,直到你失去自我,彻底爱上他。”
“我再说一遍,与你无关!”白非衿虚弱地一晃,忙扶着墙壁才沒有倒下:“我不会爱上他,我只是……”
“只是什么?”连翘目光灼灼,逼迫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