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童久久愿意为了帛湛去做检查,看自己的肾合不合适,所以帛家上下都对这位将來会入主帛家的女主人充满感激和赞赏。
是夜,童久久已经入睡,帛宁从她房间出來后,仆人小心翼翼地附耳:“董事长让您去书房见他!”
到了书房,帛董事长抬起脸,指间夹着一根粗壮的雪茄,雪茄的味道淡淡的,好闻,一缕缕微烟中藏着纸醉金迷。
“久久愿意为帛湛做出这样的牺牲,你怎么看!”
帛宁顺手打开老爷子珍藏的红酒,倒了一杯,俯身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面色冷淡:“不一定匹配,您还是不要付出过大的希望!”
“混账,你就是这样见不得你弟弟好,见不得帛家好,!”帛董事长勃然大怒,原本理得整整齐齐的分头立刻乱了,眼袋很重,显出衰老之态:“帛湛他才16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是不是等着我和帛湛死了,好独享贡锐,嗯,贡锐的70%股份还在我手里,遗嘱早已拟好,全部归他,你休想得到一分一毫,如果你想不出办法治你弟弟的病,那就滚出帛家,滚出贡锐,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帛董事长的话,不亚于一把滴着血的尖刀,一刀刀刺入帛宁的心。
帛宁在他狂怒之际,冷冷看了他一眼,眼神充满讽刺,从他记事开始,帛董事长就这样明确地告诉过他,贡锐是属于帛湛的,即便帛宁为贡锐做了这么多年贡献,仍然得不到一丝好处,甚至还会被扫地出门。
现在还留帛宁在贡锐,不过是留着一条狗,养得乖乖的,等待主人归位。
帛宁自然知道自己是一条狗。
从小到大,帛董事长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帛宁冷笑:“我当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帛湛的命,可惜您看不到了!”
“你什么意思!”帛董事长警惕的目光看起來阴鸷无情。
“因为在此之前,您会死去!”帛宁优雅地喝了一口酒:“与其担心帛湛,不如担心您自己的身体!”他放下酒杯,扣着衣服上的第二粒纽扣,眉目俊冷,逆着光,竟令帛董事长想起某位故友。
帛董事长心中一惊,拿起笔筒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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