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销魂又痛苦一晚,白非衿决定吃一堑长一智,让管家在她房间门上安一个内锁,安好以后,她摸摸冰冷的有了插销,弯起唇,这样帛宁就算拿着钥匙,也休想进门。
果然帛宁再來的时候,不负众望吃了闭门羹,白非衿隔着门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心中暗自得意,就这样过了两天,帛宁吩咐管家拿了工具,亲自上楼,把白非衿的门锁砸得稀巴烂。
白非衿站在门内,气得脸色发白:“帛宁,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当人看!”
帛宁冷冷看她一眼:“有,女人!”
呵,女人,脆弱,多情,有些小聪明,但仍然被他玩弄于掌中,自从门锁被砸坏后,帛宁吩咐谁也不许给她修,以后他想來的时候,可以长驱而入。
这个男人,霸道、自私、冷血,偏偏又强大到无人抵抗的地步,她犹如飞蛾扑火,即便知道死路一条,还是一遍又一遍、义无反顾向火撞去。
之前是因为自由,现在是为了一口气,她不肯承认帛宁的无动于衷,她之于他,应该是不同的,是特别的,他不可以再这样对她。
不然,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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