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文件袋?帛宁吗?连秘书吗?安暖吗?白妈妈吗?谁又会拿走它呢?
白非衿不知道。
大概听到动静,白妈妈连忙进她的房间,手里还拿着吃药的瓶子:“非衿,你怎么了……房间怎么这么乱?”
白非衿恍惚抬起头:“妈,你有没有看见我的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白妈妈一边把她扶到床上坐好,一边认真思考:“没有啊!我不会随便动你的东西。”
白非衿看着白妈妈那双充满关切和皱纹的眼睛,悲从心来,眼泪渐渐盈满眼眶:“没有吗……妈,我好像闯祸了……”
那是帛宁的过去,是帛宁最不堪的历史,而白非衿居然带走了它,还弄丢了。
白妈妈连忙放下药瓶,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非衿,别哭,别哭,你跟妈妈说,到底怎么了?”
“我的文件袋,本来放在抽屉里,可是我刚刚发现它不在。那很重要,我不能弄丢,不能丢!”白非衿拉着白妈妈的手:“我该怎么办!”
白妈妈把她抱在怀里,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继而又像想到什么:“下午安暖不是来拿相册了吗?你问问安暖,也许是她放在了什么地方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白非衿停止哭泣,睁着有些红的眼睛,突然想到也许是安暖拿了。
恰在此时,门打开了,安暖轻快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我回来了。”她送完连嘉俊,回来了。
白非衿听着她的脚步声,心中弥漫着阴沉沉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