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衿劝不了安暖,这个时而冷艳时而火辣的好友,似乎被什么撩动了心弦,安静不少。
安暖抬眼看见她脖子上的伤,眼光顿时复杂起来:“脖子上的指痕怎么回事?”
白非衿一摸,苦笑着把今天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下,但刻意飘过文辰予掐她脖子这件事。安暖已经猜到几分,不再过问,从包里拿出一条轻柔的小丝巾帮她系上:“他就是个混蛋,你是个笨蛋,我看你们都没救了。”
白非衿笑着说:“谁说不是呢。”
趁安暖帮白妈妈准备茶点,她去找连秘书。连秘书刚买回来一包糖炒栗子正剥着,见她欲言又止,便说了一句话:“我是真心喜欢暖暖。”
他在白非衿眼里,一直是稳重,可靠的代名词。虽然人总是淡淡的,清冷无言,但是说出去的话,从来没有不兑现的。
有些人也许永远不懂,相信一个人,就是相信他的全部。他说的话,堵死了所有猜忌的漏洞,像层层柔软坚韧的木塞,堵住流动的水,保留着最初的清澈。
白非衿哑然,看了一眼旁边悠闲翻看杂志的帛宁,心中好似百味:“既然如此,我相信连秘书。”
连嘉俊温柔地点了点头,伸手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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