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难道你不想给我一个解释吗?”
“你!”白非衿终于想起来,今天是瞒着帛宁私自出来的。但是帛宁的语气让她感觉非常不好,压抑,苦闷。
“这次是我的错,我自愿接受惩罚,相扣工资什么的就尽管扣吧!”
女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异常可爱,微颤的长睫毛落下一层扇影,娇嫩雪白的脸蛋染上嫣红,唇柔润丰满,适合接吻,最好是吻得她娇喘连连,再也不会反驳他。
这时走过来的白妈妈让他压住自己的想法。白妈妈脸上带了歉意:“非衿,不要对这位好心的先生无礼。刚刚我从洗手间回来,餐厅走廊不知被谁丢了一只果皮,我没注意踩了上去,差点摔倒……”
白非衿听到这里,连忙握住白妈妈的手,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妈妈,你没受伤吧!痛不痛,哪里痛?”
白妈妈连忙安抚非衿:“傻孩子,要是摔伤了我现在会出现在你面前吗?是这位先生恰好路过,帮了妈妈啊。”
白非衿有些惊讶,帛宁帮了妈妈,为什么不早说?